脑里实时运行着。
每一条都挂载着不同的数学分支,如拓扑学、范畴论、图论、代数几何、信息熵、量子计算复杂性等。
下一秒,屏幕上的信息流骤然停滞。
「方向错了。」
陈延森自言自语道。
话音刚落,键盘再次敲击起来。
整整四十七万行推导过程,被他一次性全部清空。
这些推导若是拿去发表,至少能拿三个菲尔兹奖提名。
可在他眼里,这四十七万行,全都是废纸。
「P和NP并不是两个固定的集合,而是同一个计算结构,在不同观测尺度下的投影。
陈延森直起身,端起芒果汁。
杯中的冰沙化了大半,但他毫不在意,轻轻抿了一口。
他曾在四维领域中,亲眼见过计算的本质形态。
在三维世界里,计算是沿时间轴线性展开的流程:输入、处理、输出。
但在四维领域中,计算不是过程,结构才是。
一个问题的所有可能解,在高维空间中是同时存在的。
所谓的搜索,不过是三维生物无法同时感知全部解时,不得不采用的笨办法。
NP问题的难度在於人类的计算模型是三维的,只能沿时间轴一条一条地试。
如果把计算结构提升到四维,NP问题的解空间就会从指数级坍缩为多项式级。
这就像一个二维平面上的蚂蚁,要走出一个迷宫,必须逐条通道试探。
而三维视角的人类,从上方俯瞰,最短路径一目了然。
可这里有一个致命问题:计算机是三维的,现实中根本造不出四维计算机。
所以陈延森要做的,是在三维计算架构上,用数学模拟出四维计算结构的等价映射。
半小时後,他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框架搭建,并将其命名为维度摺叠映射理论。
按照这一理论,任何NP问题都可以被摺叠进高维数学空间,原本指数级的搜索路径会因维度提升出现捷径,再通过映射函数,将高维捷径投影回三维,就能得到多项式时间的解法。
这套方案,横跨了九个一级学科。
一个顶尖学者,往往穷其一生也只能精通其中的两三个。
而陈延森,需要同时驾驭全部九个领域,让它们在统一框架下完美融合。
八块屏幕上的内容最终汇聚到中央主屏,形成一篇完整论文,总共683页。
文中引用了跨越九个数学分支的2741条现有定理,提出37个全新定义、19个新引理、
4个新定理。
单是其中关於高维数学空间的定义与基础定理,就足以开创一个全新的数学分支。
数学层面的等式验证完成後,接下来还要设计一套算力消耗最低的算法。
用不了多久,网银、信用卡加密将全面失效,私钥可被反向推导,数字钱包安全体系彻底崩塌,比特币的价值甚至可能归零。
算法、晶片设计、药物研发等行业的底层逻辑,都将被重构。
只是这套理论虽强,对算力与能源的需求却大得惊人。
如同修仙世界里的禁术,威力无穷,耗损也极为恐怖。
陈延森思索片刻,将主要内容摘录出来,发给了《森联科技前沿》的总编潘伟东。
随後,他点开橙子能源科技的技术文档,琢磨起了盐基复合材料的成本优化方案。
毕竟一天120万吨的固体溶解物,要是不处理,一年下来就有4亿吨,堆着占空间,排入大海里,怕是过不了几年,红海的含盐量就得持续升高。
下午三点,陈延森准时下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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