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滚到脚下的八旗兵首级上的辫子,高高提起悬在面前仔细打量对方的脸庞,甚至还用刀扒开对方的嘴,敲打对方的牙齿,好奇的不得了。
之後,觉得没意思咧嘴笑了笑,猛的甩动手臂,手中那颗八旗兵的头颅顿时在空中划出圆弧,越甩越快,越甩越高...
辫子抻直了,发出「鸣鸣」风声。
「这甩着好玩!」
周围的士兵见状不由哄笑起来,觉得卢小四这个玩法蛮有趣。
「这有什麽好玩的,看我的!」
行刑的士兵崔大挥刀接连斩下两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八旗兵首级,之後直接用双手五指抓着这两颗旗兵首级,双臂抢开,像戏台子上耍流星锤的武生,两颗头颅上下翻飞,撞在一起时发出「砰砰」的闷响,脑浆和碎骨溅得到处都是。
还没被砍头的八旗兵们见着这疯狂一幕,要麽是胃里翻江倒海,早上吃的那点乾粮直往上涌,要麽是吓的黄白之物尽出,要麽是当场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扑通」一声晕死。
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了这场狂欢游戏,一颗颗长着辫子的旗兵首级被当作玩具般玩出新花样。
血点子像下雨一样洒在这些士兵身上、脸上,可他们不仅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去舔溅到嘴边的血沫。
有的八旗兵脑袋更是被白莲兵当球一般踢来踢去,搞得刚死不久的八旗兵脑袋、脸庞全肿成了猪头。
苗军也被白莲兵们的游戏吸引,或参加,或在边上叫好。
沈逸之和齐水根站在不远处微笑看着这一幕,并不阻止。
因为,这本就是刻意安排,自的是彻底打消红旗军将士对满洲鞑子的畏惧感,将八旗的最後一块遮羞布彻底撕下来。
这些荆州八旗兵的首级,随後会被分批送到附近被清军占据的城池中,让全天下都知道苗疆的深山中发生了什麽,让全天下都知道清军在苗疆打了一场大败仗。
几百名八旗俘虏无论求饶、怒骂、痛哭还是沉默,最终都变成了山谷里新增的无头屍体。
鲜血汇成小溪,沿着山石的缝隙向下流淌,在低洼处聚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潭。
一颗年轻的八旗兵头颅在碎石地上不断翻滚,脸上还凝固着死前惊恐表情,最後被路过的一名苗军随意一脚踢进血潭里,「咕咚」一声,沉下去又浮起来,睁着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相比白莲兵的举动,苗军的举动又变本加厉了,往八旗兵首级撒尿是家常便饭,有的更是把头颅堆成小丘,在前面用苗语默念什麽。
看着肯定不是超度。
有年纪小的苗兵则跟过新年似的把八旗兵首级塞进废弃的盾车里推着满山谷跑,还有的直接把八旗兵的面皮剥下来,血淋淋蒙在自己脸上再学八旗兵骂人:「尔等蛮夷,见到我满洲大兵还不跪降!」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了下来。
似乎玩累了,也可能是接到了命令,苗军开始焚烧清军屍体。
山谷中,一堆堆篝火如繁星点缀天河,只空气却难闻的很,今天晚上注定很多人都不会吃饭,再饿也吃不下。
尤其是肉。
「军师,接下来我们打哪里?」
右军将军石三保是个铁塔般的汉子,此时看沈逸之的目光却无比崇敬。
在他认知里,今天这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正是得益於沈逸之的英明指挥,却不知还有颗发光发亮照福世界的太阳存在。
吴八月的意思得休整个十天半月,一来己方伤员需要安置,二来缴获的战利品太多,怎麽运回去怎麽分配给各寨都要开会商量,这些都需要时间。
西线那边暂时应该没有问题,吴半生在凤凰厅大鸟巢河一带阻击云贵总督福康安,拖上福康安一个月应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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