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咱们也甭管和珅了,正事要紧!」
什麽正事?
当然是迅速算清他们挣了多少银子。
轩中一别室,里面放着十张长条桌,每桌後都有三位帐房。
这些帐房都是两位王爷从自家皇庄铺子里调来的专业会计,出身也均是包衣奴才,忠诚可靠。其余则是合夥人赵有禄派来的,里面还有三个是安徽巡抚衙门的经年老吏。
吃喝拉撒全在这听荷轩,平日也只能在轩内走动,绝计是出不去的。
好在,工资相当高,好比以前一万一个月,现在就是五万一个月。
高工资换来的就是高忠诚,高效率。
「王爷!」
永锡和永璇进来时,有三人不约而同起身,分别是「赌神」代表杨小栓,「赌王」代表钱贵,「赌霸」代表刘福。
三人也是这惊天赌局的实际操盘者,事无巨细均由三人共同商议办理。
算是赌局协调领导小组的意思。
「两位王爷可算来了,结果如何?」
说话的是杨小栓,心中很是焦急。
钱贵和刘福不敢这般直接问自家主子,但神情也均是紧张无比。
永锡和永璇对视一眼,同时道:「储君是嘉亲王!」
「嘉亲王?」
杨小栓脸上笑容瞬间绽放,「我家主人果然没有猜错,二位王爷请坐,咱们这就盘帐!
「」
说话间,钱贵已经摊开三本厚厚的帐薄,手指在算盘珠上迅速拨弄。刘福从旁协助不时报出数字,又有几名帐房过来帮忙。
永锡和永璇虽知他们赚大发了,但结果出来前也没来由的有些紧张,永璇手心都微微出汗。
毕竟为了这场惊天豪赌,他们前前後後投入太多,付出的也不仅仅是时间,更有无数精力。
终於,钱贵激动报帐了:「二位王爷,京中盘口,总收注银一千八百七十六万两,其中押成亲王永理者九百八十二万两,押嘉亲王永琰者二百八十四万两,其余是押其他人的...
天津盘口收注银五百六十三万两,其中押成亲王三百二十二万,押嘉亲王一百四十一万。保定盘口收注银三百一十四万两,押成亲王者一百三十六万,押嘉亲王者七十八万。
济南盘口收注银三百二十七万两,押成亲王者一百三十三万,押嘉亲王者者九十四万...」
将各地盘口总注额报过後,钱贵将帐本递给杨小栓,後者扫视一眼後沉声道:「各地合计收注银三千二百余万两,现需赔付押中者八百五十六万两...按数赔付後,余银两千三百零六十八万两。」
「多少,两千三百零六十八万两?!」
永锡和永璇被最终利润惊得目瞪口呆,尽管知道他们至少赚了上千万两,但两千三百万两的纯利润一出,二人眼中也都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两千三百万两什麽概念?
那能顶大清国库年入一半了!
相当於江苏、浙江、广东、福建、江西、安徽、湖北七省赋税总入!
能给老太爷办两次八旬万寿!
永锡和永璇虽然贵为亲王、郡王,但宗室俸禄有限,加之日常排场、人情往来,一年下来不过盈余数十万两。
两千万两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
须知肃亲王府自始祖豪格始一百五十年下来,王府总家财也不到千万两!
结果,一个赌储君的赌局就能为肃亲王府挣来近一百五十年的总入,这...这..
饶是京师最大赌业董事长的肃亲王这会都觉心跳难以抑止,似随时都会停止呼吸般。
永璇更是兴奋的说不出话,只将双拳紧握,一动不动盯着杨小栓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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