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和琳跟苗军耗一耗,另一方面则是着手建立一条稳定的後勤体系,同时方便地图参绘人员紧急作业。
赌神出场,那是要有专门背景音乐的。
苗疆不打出脑浆来,怎麽能显出他五福阿哥的厉害!
这日,淮军抵达江边蕲州,按兵部拟定的进军路线,淮军将在蓟州搭乘船只逆流至上游武昌,再由湖北水师船运至湖南岳州,由陆路进入苗疆。
行军路线有点长,耗时得一个月。
蕲州是散州,知州刘永年是举人出身,在官场沉浮二十余年,比黄梅、广济那两个知县精明得多,早就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到淮军在黄梅、广济的所作所为,也知道了兵站之事。
对於安徽巡抚在湖北境内「私设」兵站一事,刘永年肯定觉得不妥,但又一时挑不出理来,寻思苗疆乱事平定後安徽兵马还是得回返原省,届时这临时兵站肯定要撤掉,索性便当没看见,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淮军这次是在蕲州江边紮营,紮营次日,赵安派中军参将包大为进城直奔州衙,见面就给知州刘永年递上文书:「刘大人,我军需在蕲州休整三日,此为所需粮草清单,请贵州马上备齐。」
刘永年接过清单一看,眼皮直跳——要粮五千石,草料一万束,骡马一千五百匹。
要粮要草料都可以理解,州里咬咬牙能应付,可那一千五百匹骡马到哪给他们凑。
很自然的刘永年就用了拖字诀:「蕲州小地方,一时凑不齐这许多粮草,可否容本官禀明知府大人,从府库调拨?」
包大为咧嘴一笑:「黄州府那儿我家抚台自有文书去说,刘大人只需办好蕲州这一份就行。对了,」
像是想起什麽,包大为擡了擡手,「我军要在蕲州设兵站一处,驻兵五百,这兵站就设在城南码头,那里地方宽敞便於转运,还请刘大人派人协助。」
刘永年能怎麽办,只能一面筹措粮草,一面情况上报顶头上司黄州知府严世宽。
然而,刘永年的急报刚送出蕲州,另一封盖着安徽巡抚大印的公文已经送到了黄州知府衙门。公文措辞客气但不容置疑—淮军奉旨西征,请黄州府辖下各州县「妥善接应」,所需粮草按朝廷规制供应。若有不敷可暂从府库借支,日後由安徽藩库归还。
更让严世宽心惊的是,公文末尾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为保粮道畅通,本部已在黄梅、广济设兵站两处,蕲州兵站不日亦将设立。请贵府晓谕地方,勿生事端。」
「我黄州府什麽时候成他安徽的了,这位赵巡抚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觉得完全没有道理的知府大人气得拍案而起,认为安徽方面有点欺人太甚。
「东翁,学生认为此事蹊跷!」
严世宽的师爷为之分析,认为安徽巡抚这般明目张胆把手伸进湖北,摆明是不把湖北官场放在眼里,可他身为巡抚难道不知这麽做不仅违反朝廷规制,还把湖北官场给得罪狠了,若知道又为何这麽做。
分析的结果是安徽巡抚这麽做肯定是得到和珅示意,因为众所周知安徽巡抚赵有禄是和珅的狗腿子。
和珅又为何这麽做?
结合新君即将登基,答案呼之欲出。
和党这是在做最後一搏,拼命壮大实力呢!
或者说是欲图仗着兵马「绑架」湖北官场,使湖北成为和党又一地盘,从而令新君对和党产生忌惮,不敢轻易动手。
分析结果对了三分之一。
严世宽这个知府也是有「政治」智慧的,这个智慧就是认为新君已定,和珅这个二皇帝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所以和党再怎麽做都是无用功。
届时一道圣旨下来,和珅除了伏首受诛别无他选,到时,和党这帮奸小还能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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