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一把刀子,插进去,就要见血!」
起初,战事出奇的顺利。
安保率领的突击队如同一群山赵专挑人迹罕至的小道深入。向导是收买的苗人,熟悉每一条猎人踩出的羊肠小道。一路清军绕过义军重兵把守的关卡,三天之内连踹五个苗寨。
总兵朱射斗率领的三千川兵都参与过大小金川之战,且出征过高原,战斗力极其强悍,爬山越岭如履平地,往往趁着夜色摸到寨子底下,天一亮擡枪齐放,打得守寨的义军措手不及。
很快,川湘交界的苗军就都知道有一支兵力多达数千人清军精锐深入苗疆,里面不仅有为虎作怅的汉人绿营兵,还有正宗满洲鞑子。
但出乎人意料的是,对这支胆敢深入的清军,苗军竟不敢与之匹敌,主力始终不曾现身。
随着额勒登保重点出击战术的奏效,西线清军整体向前推进了有百里之多,不少官员都认为这是苗贼势穷所致。
毕竟苗贼所占地盘都是深山老林,不产粮不产盐,也不产火药和生铁,无论是粮食还是武器苗贼都无法实现自产,因而他们能在初期靠出其不意取得战果,但只要官军反应过来不给他们机会,使之无法得到有效补充,那苗贼的後劲自然而然也就泄了。
到得二月中旬,西线战场整体态势明显有利清军,便是总指挥额勒登保也为之乐观,认为最多三月就能一举荡平苗疆。
紫禁城中那场朝议的结果也早就传到了额勒登保这里,虽然朝廷没有将赵有禄革职查办,仅对其作出罚俸一年、扒黄马褂处置,但额勒登保认为已经足够。
因为,他即将以事实向朝廷证明自己才是最优秀的大军统帅,那个赵有禄,什麽的都不是。一个只知道窝在工事後面看别人出生入死的废物,有什麽资格与他额大帅相提并论!
何况,还是个擡旗的包衣奴才。
然而事情却在悄悄改变。
这日热河八旗兵某部百余人由一位名叫观音保的佐领率领,带着三百配属给他指挥的绿营兵如往常一样扫荡附近苗人村寨。
这件事观音保已经干得很熟,方圆几十里的苗人村寨基本上都被其连根拔起,死於清军刀下的苗人少说也有好几千。
就这会有些村寨里的苗人屍体都还保持生前姿势,只是已经开始腐烂。
「杨守备,你那些擡枪厉害是厉害,可到底不如咱们满洲兵大弓威风!」
观音保骑的是一匹矮脚马,而不是之前的蒙古战马,原因是苗疆这地方不适合蒙古马,只适合滇黔矮脚马。
「当年本将跟着海兰察大人在金川打生番,咱们一个冲锋,那些生番就…」
观音保是在吹牛,他压根没打过金川,也压根没追随过海兰察,但这并不影响他在这摆资历,反正绿营这帮人也不知他什麽底细。
正吹着,前方来报发现一个苗寨,从外围来看这苗寨不大,最多住一二百人,附近没有苗贼踪迹,应是个「软柿子」。
甭管硬柿子还是软柿子,只要有苗贼的首级就是实打实的军功,至於是老人的还是小孩的,亦或妇人的,那都无所谓。
还差几十颗首级就能凑半个前程的观音保立即下令发起进攻,速战速决,好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去。杨守备却建议先派小队人马进寨看看,以免中了埋伏,毕竟苗人还是狡猾的。
接连扫荡成功的观音保却懒得谨慎,毕竟快一个月了都没有遇见过苗人有组织的反抗,直接下令杀过去。
因对方是满洲人,杨守备无奈只好下令进攻。
一百八旗兵连同三百绿营兵就这麽一窝蜂冲向那苗寨。
起初,寨子里一片寂静,连狗叫声都没有。
寨门也是虚掩的,一踹就开。
急於抢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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