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过完年我去你们那儿做个调研。”
“我是供销总社的小干部,我们单位和我们工作人员的使命都是为人民服务。”
“到时候我看看情况,需要什么咱们按程序走,我跟你们两位队干部对接后来走,好吧?”
“那太好了!”盛金顺又活跃起来,“正月里我们队杀年猪,钱领导一定要来!”
刘旺财笑着打趣:“顺子,你这是要领导去支农还是赴宴啊?”
“都是,都是!”盛金顺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领导不瞒你说,我们那儿还有几个老匠人,会做传统的木雕……”
其他人给他使眼色。
盛金顺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说老物件,我说木雕啊,我听说城里人不是稀罕这个吗?”
钱进说道:“到时候一定去看看。”
谈话渐渐转到春耕准备上。
钱进一边应和,一边观察这两位下马桥的带头人。
盛金顺说话直,三句不离‘得改善社员生活’;盛成功则老练得多,总能把敏感话题绕到政策允许的范围内。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得到了钱进许诺,两位很是高兴,喝了两杯水就起身告辞。
刘旺财挽留两人留下吃卤肉,两人很有数,无论如何不留下,但盛金顺再三邀请钱进过年去做客吃肉。
钱进答应了他们,并且说到时候免费帮他们卤猪头肉和猪下水。
三人很高兴,出门的时候看着货车上那一袋袋的粮食,眼神都很热切。
尤其是看到车上还有好些鸡蛋,更是羡慕不已。
送走三个人后,刘旺财关上门,往炉子里狠狠添了把煤。
“领导我管教不严啊,社员们瞎说连累你,真是对不住你。”老队长叹了口气。
“不过下马桥情况我了解,他们比我们还穷,去年他们又有一艘船在海上遭了难,盛金顺刚当上队长,急着给社员们一个交代呢。”
钱进点点头:“没事,我既然选择跟咱队里社员做交易,就已经做好消息传出去的准备。”
“你不用担心,我都有数。”
“另外他们说的老物件是怎么回事……”
“嗨,哪个队里没几件传家宝?”刘旺财笑起来,“现在有机会了,都想拿出来换点实惠。”
他压低声音,“不过反动东西肯定没有,那是要犯错误的。”
钱进去查看队里的鱼丸生产情况。
全手工生产。
几个手脚麻利的老太太和老头在负责这件事。
剖鱼肉、剁肉浆、称重按配比调料,打鸡蛋留蛋清去蛋黄,掐鱼丸汆水,鱼丸出锅速冻……
一套流程很顺畅。
鱼丸汤被留出来分两份,一份是社员们领回家里泡饭吃,一份会被人民流动食堂带走做底汤。
钱进没留下吃晚饭。
寒风刺骨,他趁着太阳还好先行回家。
路过下马桥地界时,他特意放开油门。
下午的阳光灿烂,下马桥生产队比红星刘家更破败,土坯房低矮拥挤,只有祠堂的青砖门楼显得气派些。
这时候前面突然有人挥手,有个围着红围巾的姑娘从草垛里钻出来:“领导!”
钱进开车过去从车窗探身:“你这是干啥?怎么钻草垛了?”
话里有些揶揄。
不是他乱开玩笑,是在农村姑娘家钻草垛确实有点说法。
盛红虎浑不在意:“我知道你要走在这条路,在这里等你呢。天冷,麦秸秆草垛里暖和。”
钱进问道:“等我……”
“今天坐你车回来,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