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还丰腴。
魏清欢却不管不顾,捧着他的脸就亲,口水印子糊了他一脸。
钱进听见隔壁202有开门声,赶紧拖着挂在他身上的媳妇儿进屋,用脚带上了门。
魏清欢这才从他身上滑下来,却仍攥着他衣角不放。
她眼睛亮得惊人,脸上笑意更盛:“这次回来不走了是不是?你不用再下乡工作了是不是?”
钱进把旅行袋往地上一放,掏出几包用油纸包着的蚂蚱:“对,这次不走了。”
“那你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今天回来?”魏清欢欣喜的拍他胸膛。
钱进亲了她一口,笑道:“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顺便查查岗,看看你有没有在城里勾搭小伙子。”
“不要脸!”魏清欢拧他的腰,“这次你半个月没回来,是我该看看是不是你被哪个骚狐狸给勾走了才对。”
说着,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自家男人以后不用再离家工作了,这让她想想都开心。
钱进搂着她往床上推,跟啃甜瓜似的啃的啧啧有声。
魏清欢努力推开他,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抿着头发说:“晚上的,汤圆他们出去玩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
钱进也明白这道理。
他只是过个干瘾罢了。
环顾四周,小房子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煤炉上的铝锅冒着热气,床头摞着批改到一半的夜校作业,墙上新贴了张“为实现四个现代化奋斗”的宣传画。
他去把车上的行李拆下来。
魏清欢蹲在地上翻旅行袋:“呀!这么多新鲜蔬菜!”
她举起一根顶着黄花的黄瓜:“西坪生产大队给的?他们的黄瓜最好吃了,水多。”
“嗯,周队长天没亮就带人摘的。”钱进看着妻子红润的侧脸,一听‘水多’俩字差点又发狂。
结婚大半年了。
女老师被他开发的越发妩媚。
碎花衫的领口被他刚才扯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魏清欢察觉到他的目光,眼波流转间咬着唇站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看什么看,都跟你说了不行……”
钱进一把将人搂进怀里,闻到她发间茉莉香皂的味道后,两个人都开始哆嗦。
这次是钱进自己克制住了欲望,因为还有其他欲望在沸腾:“没吃早饭,有点饿啊。”
魏清欢笑出声来,她灵活地从钱进怀里钻出来,娇嗔一句“饿死鬼”后系上了围裙。
纤细腰肢在布带里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归拢头发为马尾辫,利索的说:“上车饺子下车面,我给你下炝锅面,加俩荷包蛋。”
钱进贴在她身后磨蹭:“好好好。”
魏清欢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最后女老师没办法,转过身来一个劲拍他:“要死!等中午午睡好吧!”
钱进这才老实下来。
眼不见心不急。
填饱了肚子后,他索性去查看人民流动食堂的情况。
这是他手上第一个企业,也是要着重发展的产业标兵。
此时已经接近晌午,秋老虎很猛烈,毒日头把泰山路居委会门前的柏油马路晒得发软。
钱进踩着斑驳的树影走进居委会,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白衬衫贴着后背,汗渍很清晰。
“哟,钱总队回来啦!”
居委会门口正在扫地的王婶第一个看见他,嗓门嗷嗷的响亮。
魏香米正要出门,听到这声音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一把抓住钱进的手:“哎呀,黑了!瘦了!乡下日子苦吧?”
“你说你,下乡半年跟失踪了似的,你还是咱居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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