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学校看看。”
这话对两位老师来说太有诱惑力了,两人二话不说,赶紧穿上棉衣、围上围巾出门去。
此时的城区清冽干冷,却已隐隐透出一丝初春的躁动。
相比于去年,今年雪要少一些,也不那么冷。
今年是腊月二十七,年关将近,路上的行人提着凭票抢购的年货,脸上带着忙碌的喜气。
城区里的年味已经很足了。
好些人家的窗户外挂上了腊鱼、腊肉,熬猪油的香气在小巷子里飘荡,时不时便有孩童扔鞭炮噼啪响。
两辆自行车齐头并进。
钱进载着魏清欢,偶尔一回头,身后是妻子动人的笑容。
小魏老师如今打扮越发时髦,脖子上围着的羊毛围巾色彩鲜艳跟她很搭,衬得她本就妩媚动人的脸庞更显白皙娇艳。
今天不算冷,她便穿了件藏青色呢子短大衣,成功勾勒出了窈窕的曲线。
下身是时下城里依然时兴的喇叭裤,脚上一双半高跟的黑色牛皮鞋。
她这一身打扮放在当下这条灰扑扑的小街上,显得格外醒目,如同滴入水墨画里的一抹亮彩。
此前他们都来过培训学校,但那时候学校还是破破烂烂的,如今经过一段时间的收拾,说一句脱胎换骨有些夸张,说它大变样了准没问题。
原本坑洼破败的旧砖墙上补了新红砖,外面厚厚地抹上了一层新鲜的生石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带着碱涩的味儿,石灰尚未完全干透,在冬日的微光下显出几分潮湿的亮白。
围墙顶上还残留着一些枯黄的杂草根茎,像倔强不肯退场的历史印记,衬托着这片新白,更显“改头换面”的力度。
院门做了翻新,原本的铁栅栏门新刷了油漆,简简单单一收拾就显得焕然一新。
此时有青年在挂招牌的位置钉木板,钱进对青年喊道:“小廖,你跟你们苏队长说一声,墙头要抹上水泥栽上一排碎酒瓶子。”
青年回头笑:“好,钱总队,明天俺就弄。”
钱进点点头。
魏雄图欣赏的看着眼前一幕,露出笑容:“不错,这学校像模像样了。”
钱进说道:“里面更像样,对了那什么,你准备一下,回头咱们招牌你来写。”
魏雄图有些受宠若惊:“啊?我来写?这不得找个书法大师写?”
钱进说道:“你就是咱学校的书法大师。”
‘咱学校’仨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走,进去看看。”
门轴“吱呀——”一声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宽敞的院子。
之前崎岖不平的地面已经被新水泥抹平了,现在地面平整地铺展向前,显然刚硬化不久,还保持着施工后特有的整洁感。
院子里靠墙的地方堆放着一些锯好的木材、刨花、木屑,几个教室成了临时的木匠棚子,能听到里面有节奏的敲击声。
魏雄图的目光首先便落在了这些教室上。
同样是陈旧的红砖结构,但门窗已经全部更换。
不再是破旧的木格窗或蒙着塑料布的窟窿,而是装上了崭新的、刷着淡绿色油漆的松木窗框,上面镶嵌着大片大片的玻璃。
通体干净!
如今阳光灿烂,玻璃闪烁着耀眼的亮斑,像大钻石镶在墙面上。
墙体同样被精心地刮过,刷上了一层洁白的腻子,显得格外清爽明亮。
所有教室、所有建筑都散发出了一种简洁实用而又充满希望的气息,与之前闲置破败的模样判若云泥。
“嗬!”魏雄图眼镜片后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他停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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