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痛痛快快抿上一口那还叫过年?饺子没了醋,那还叫吃饺子?”
跟着他搬柴火的几个人脸色都有些讪讪的,有人低声嘀咕:
“不喝酒的话那喝什么?喝白开水?过年得有个年味,这要是喝白开水多没意思……”
一股不甘又无处宣泄的气闷,在教室里弥漫开来。
“大勇哥说得是个重点。”钱进沉默片刻后点点头,他去年可被灌惨了。
以至于魏清欢得知他今年还要组织年夜饭活动,特意叮嘱他不准喝醉。
因为钱进还得回家过第二场,钱氏一家人都在一起过年。
“这酒是个双刃剑。”钱进说道,“欢聚是咱们青年的需要,但失控绝非目的。”
徐卫东为难的苦笑:“可总不能真让大家伙儿抱着暖水瓶白开水干杯吧?那氛围,想想都淡出鸟来。”
钱进沉吟说:“喝,肯定要喝,图个彩头,应个景儿,但放开肚子喝不行。”
他顿了一下,环视四周投来的目光:“这样行不行,咱弄个‘啤酒票’,甭管谁来,进门就发一张小纸条。凭票领酒,一人只能领一瓶啤酒!”
“一瓶?”
“就一瓶?!”
有人惊疑,声音里透出点不可思议。
钱进双手比划着,加强他的逻辑:“对,就一瓶,一人一个大绿棒子,拿在手里有个过年样子,尝两口意思到了。”
“其实也不少。”邱大勇帮他说话,“一个大绿棒子一斤半呢。”
钱进说:“对,一斤半的量,就一瓶的量,一般是醉不了。”
“这样谁喝完了要还想喝?那没了,回家去喝吧,在这里玩顶多一瓶酒。”
“但大伙儿手上都有这么个大绿瓶子,年味儿不就出来了?举起来碰个杯,拍照都不寒碜,据我所知,人家国外办聚会就是这样,一人一瓶酒,一喝喝一场。”
这法子,妙就妙在它像是拧上了一个活扣。
既留出了一道节庆的闸口,又将那汹涌的热情精确控制在一瓶的量度之内。
大家伙儿互相看看,刚才那点郁闷早已烟消云散,浮上来的是跃跃欲试。
一人一瓶啤酒实在不多。
但是,外国人既然都这样那肯定有它可取之处。
钱进转向邱大勇:“大勇哥,你辛苦下,到时候守好放酒的角落,票收上才能领酒,一人一瓶,铁板钉钉。”
“行,钱队放心!我看着,保证一只苍蝇都别想多喝一滴!”
徐卫东笑起来:“这天气哪有苍蝇啊?”
邱大勇也笑,然后又问钱进:“钱总队,别的好说,吃喝的咱都准备上了,玩的地方也准备好了,可没电不好办吧?”
培训学校水电不通。
这是钱进准备年后再解决的问题。
不过水电都好办。
他在商城买了一台小型发电机,柴油燃料,220V的电压,功率是3300瓦。
功率不大,可是供应几台电视机和电灯泡不成问题。
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他买的发电机造型相当科幻,所以他不打算暴露在外,就含糊一笑说:“放心,我准备了发电机,肯定有电。”
石振涛手下一个叫孙亮的青年一愣:“啊?钱总队,学校收拾的这么好了,电力系统还没有弄好?”
钱进解释说:“对,以前的电路不行了,被我找人拆掉了,我准备年后跟电业局那边说一声,让他们重新给铺设一下电路。”
孙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啊,或许我能给咱突击队立个功。”
午饭时间是各自回家吃包子,不愿意回家的那就在餐厅煮面条。
滚烫的牛骨汤下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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