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木匠、瓦匠泥水匠的地方有的是,我们劳动突击队就有很多这方面的工作机会在等着。”
“而我们突击队缺少这样的专业匠人,这样以后街道需要工匠们干活,我还得临时凑人,这行吗?这不行!”
“所以,我想从根儿上打造一支靠得住的、正规的建筑工程队!”
“打造一支建筑工程队?!”周铁镇和周古都瞪大了眼睛。
对他们而言,“工程队”三个字本身就带着某种国企大单位的权威感。
“对!”钱进语气坚定。
“不光要木匠,还要好的瓦工、泥水匠、架子工,甚至将来还要找懂点看图纸、会点工程预算的人。”
“光靠咱西坪,肯定还不够精兵强将,你们可以从相熟的邻近几个大队也择优选拔。”
“我跟你保证,只要能进入我的工程队,我这边,可以想办法解决城市户口问题!虽然不一定马上是正式工人,但可以办城镇集体户口,吃商品粮!”
现场出现短暂的沉默。
因为大家伙都被震住了。
农业户口转城镇集体户口吃上商品粮,这在当下是一个农民不可能拒绝的条件。
但凡能获得此条件,就意味着一家人有机会彻底摆脱农村户口带来的诸多限制,进入保障和福利相对好的体制内。
“商品粮?!城…城市户口?!”
周铁镇“腾”地站了起来。
这两个词汇,对于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靠着工分和几亩薄地挣扎生存的西坪人而言,无异于一步登天的金光大道啊。
它的分量比刚才那四大件还重十倍、百倍!
连两万块钱都比不上这条件。
因为钱只能买东西,而换了非农户口吃上商品粮,意味着子孙后代身份的彻底改变。
对于西坪的农民来说,这是鲤鱼跳龙门!
当然。
现在的人怎么也想不到,让他们根深蒂固的商品粮和票证制度用不了几年就要开始土崩瓦解了。
别说农民想不到,城里的专家干部都想不到!
钱进看着众人剧烈的反应,郑重地点点头:“这事儿有难度,但我有把握。只要工程队办起来,挂靠有资质,路子我来趟。”
“那、那把我给带上啊。”一个队长立即举手。
还有队长举贤不避亲:“我弟弟行啊,他是个上好的泥瓦匠……”
钱进看向周铁镇。
这事还得周铁镇来拿主意。
巨大的狂喜冲击着他,但他毕竟是一队之长,短暂的激动后,立刻意识到其中蕴含的巨大挑战和压力。
解决了户口,进了城,当上建筑工,这对所有队里的壮劳力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
这消息一旦坐实了放出去,西坪以及附近几个村,怕是要彻底翻天。
争抢的头破血流绝对不是夸张!
钱进自然也想到了这点:
“所以,周大队,我的想法是:咱们这次招工,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拉人、凭人情面子。必须正正规规地来,公开招工,严格考核,择优录取。”
“简单的说,我们得立章程!”
“对!必须立规矩!按章程办!”周铁镇拍板一样大声说道。
随即,他又尴尬的问:“可同志们,这个章程该咋立?要考核?问题是考啥?”
周古立刻接话:“关键是人,咱大队里,二队的博海那一支祖传木匠手艺没得说,四喜还不是手艺最好、干活儿最细的。”
“三队铁能兄弟们的瓦工活干的扎实……”
一队长不满:“咋了,俺队里铁牛的手艺有什么问题?他是能干活,队里还要他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