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抖貌似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但文道生在离开京城之前,就留下了一些病情预测,这也在文道生的预测之中,是某种回光返照。
“估计还有一年了。”宁守绪又道。
屋子里一片寂静,就算是说出这句话的宁守绪,都精神恍惚。谁能料到,宁氏王朝的中兴之主,人在壮年的康宁帝,即将病倒?
那之后,皇宫的局势要如何变化?王朝的未来又在何方?
宁晚君神色平静。北真王同样是一代雄主,不一样病倒在床榻上?她过去的时候,看着那连翻身都需要侍女帮助的王,心中只有欢喜。
那病王冬季已经离世,继任北真王的,是被她控制的最小的王子。她完全掌控了北真的权柄,成为了代王,而且,起码可以稳固十年。
她扫过两个弟弟迷茫的脸,冷冷问:“准备好了吗?”
听出她的坚定,宁守绪和宁知行心中有了底气,点了点头。
“萧将军和秦将军,已经掌握了两路边军,京军的统领权,在荆王的手上,剩下两路边疆军队,一个和秦家交好,一个是荆王旧部,禁军中也有许多荆王旧部。”
军权是王权的根基,只要掌握了军队,哪怕不是皇族,也能鹊巢鸠占,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了这一点。
“那废太子呢?”宁晚君又问。
一旦康宁帝病重,最容易获得权力,大臣们首先会投靠的,反而是废太子宁纯祐。
一方面,宁纯祐本就是文官集团推出的皇子,另一方面,宁纯祐虽然被废了,但到底戴过太子的头衔,而且,他接受完了所有的储君教育。
这些优势,都是宁高祥所没有的。
在宁晚君心中,宁纯祐的地位要远远高过宁高祥。
宁知行看了眼宁守绪,回答道:“二哥在府邸里禁足,每天和侍女种田织布,十分快活。”
他故意将宁纯祐说的不堪一些。
宁晚君不放心,想要安排一番,但又想到夏景之前的话语,叹了口气:“罢了,你们盯着点儿府邸,不能让他离开!”
她怕康宁帝病重之后,有投机党劫走宁纯祐。
她安排起别的事:“最重要的是京城,让萧继达他们,将信得过的将士,统统塞到京营以及城外的禁军里去。手脚可以大胆一些,被发现也没什么,就算父皇问罪,只要拖个一年,就不算个事。”
宁守绪听着,皱眉道:“父皇的病还没有个定数,如此推进,是不是太着急了些?何况,父皇只是会病倒,不是驾崩了。”
宁晚君一挑眉,凌厉的目光刺向宁守绪:“你平日里比景儿冷酷得多,怎么到了现在,还不如景儿清醒了?”
宁守绪刚要开口,宁晚君一抬手,制止了他:“你可知道,父皇病倒之后,你们会是什么下场?”
宁守绪哑口无言。
宁晚君继续道:“看看宁纯祐,他做错了什么?他现在是什么境地?宁纯祐还没有威胁到他的权力,他就能下此狠手,你们这两个适龄的,能够直接登基掌权的皇子,又会是什么下场?”
宁知行看了看宁守绪,打了个圆场:“三哥只是谨慎了一些。皇姐安排,我们当然听你的。”
宁守绪没有反对。
醇王府的会议,一直开了一整个白日。
后宫里,夏景和宁雪念醒来,玩了一下午,才见到宁晚君回来。
“大皇姊!”宁雪念举着弹弓,“快来教教我,我有阵子没有玩,景弟弟居然比我厉害了!”
夏景摸摸鼻子,他因为想着宁晚君去哪的事,一时走神,忘了藏拙,让宁雪念发现了自己的技术。
宁晚君笑瞥夏景,接过宁雪念的弹弓:“草原上也常用弹弓,我偷学了一些不传之秘,正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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