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娴妃补充:“他绕过徐公公,派人传了宫外的谣言,得把那个人找出来,不然可能会坏事。”
‘那个人’并不难找,甚至十分明显。
……
听到鹰啼的声音,李狗儿抓住了小顺子,丢在徐忠德的面前。
“干爹唤我何事?何至于让狗儿哥抓我来?”小顺子装作疑惑。
徐忠德摇了摇头:“你的恩情是皇上给的,咱家什么也没给你,你对咱家没有情义,也能理解。”
小顺子慌张起来:“干爹在说什么,孩儿对干爹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徐忠德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处理麻利点。”
李狗儿拿出了袖子里的短刃,寒光闪了小顺子的眼。小顺子想要呼救,李狗儿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刀刃刺入了他的喉咙。
等血流尽了,手中的身体没了动静,李狗儿松开手,任由尸体倒在血泊里。
小顺子的脸侧着,眼睛瞪得很大,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
康宁帝许诺他,等徐忠德和李狗儿掉了脑袋,司礼监就归他来管。他干完康宁帝吩咐的事情,虽然惶恐,但并不觉得自己会出事。
他是康宁帝看重的人,就算东窗事发,徐忠德敢拿他怎样,又能拿他怎样?
他没料到,徐忠德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临死前,他努力睁大眼睛,期盼这一幕只是一场噩梦,只要醒来,他就能成为司礼监新的主人,成为一人之下的顺公公!
李狗儿伸手,合上了他的双眼。
“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李狗儿收起短刃,简单打扫了现场,换了一身衣服。
他的心还在剧烈跳动,杀了小顺子之后,他们已经没了退路,或者说,他们一开始就没有退路。
……
小顺子消失得悄无声息。
康宁帝一共问了三次。
第一次很平和。
“小顺子怎么没来?”
“回皇上,小顺子病了,正在休养。”
第二次很严厉。
“去,给朕把小顺子抬过来!”
“回皇上,没找着人。”
第三次很愤怒。
“混账,把御马监掌印叫来,让他去找!”
“诺。”
徐忠德唤来了御马监掌印太监,太监听完康宁帝的吩咐,答应寻找,然后没了动静。
康宁帝不再问了,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徐忠德还是那样服侍他,举着折子给他瞧,李狗儿取代了小顺子的工作,誉写康宁帝的口谕。
康宁帝故意将给亲信大臣的一些政令说错,错得不多,不是负责过事务的人,根本瞧不出来,但收到折子的大臣,一定会发现。
他等待着,等待群臣闯入养心殿,将那些胆大包天的太监抓起来,统统杀死!
他等了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一个月,毫无动静。
他以为,是自己的举动太隐蔽,那些自己提拔上来的亲信大臣太酒囊饭袋,没有察觉,于是加大了错误的程度。
但两个月过去,还是没有动静。
康宁帝的精神变得萎靡,恐惧和不安每夜降临在他的梦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朝堂的群臣不是傻子,怎么还没有发觉到不对!
徐忠德放下批完的折子,拿起新的折子,放在他面前。
康宁帝强打精神处理完,又交待:“这事涉及到荆王旧部,知会荆王一声。”
李狗儿没动笔,抬头道:“胡将军奴才认识,他是葛洪盛的旧部。”
“混账,你比朕还懂不成!”康宁帝破口大骂,唾液横飞。
徐忠德拿起手帕,细心地为康宁帝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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