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个病患治疗不成功,他此刻面临着更夸张的困境。
真言笔记,这样他所坚信的,绝对正确的东西,正在展现出无可辩驳的亵渎一面。
如同高贵纯洁不可侵犯的圣女,白裙撩开一角后,露出某些绝不该有的痕迹。
世界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样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
某一刻塞尔维斯缓缓抬头,看付前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显形的魔鬼,来到此地只为散播绝望。
“专栏作家啊,相信你们都体会到专业性了?”
付前理了理领结,一脸和煦。
……
“你的时间不多了……”
可惜还是无人可以共情。
塞尔维斯也好,先兆者也好,思维俨然已经全被圣女裙下的东西所吞噬,理智摇摇欲坠。
以至于漫长的沉默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提醒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一部分。
“确实不多了。”
付前自然是一直记得时间的,甚至对两个人为什么提醒十分清楚。
“所以我现在离开,相信你们都能理解?”
下一刻他也真的响应号召,向两名合作演出的选手告辞。
“谢谢……”
这次只有主治医生开口,甚至不是理解而是道谢。
果然还是恐惧比承诺更可靠啊,不必给大家太大道德压力。
反应乍一看奇怪,但那一刻付前并不觉得突兀,只是心中感叹。
到底应该帮谁才能获得自由?
三人传伊始,这就是一个核心问题。
同时也是个难选的问题,毕竟人类的承诺实在太脆弱了,随时可能会被背刺。
但何必一定要帮哪一边呢,要想不被压榨,也可以让自己变成废物嘛。
就像此时此刻,原本的医患之争已经不再重要,那么工具人自然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就是在达成这个策略的过程里,力道稍微大了一点儿。
消除医患之争的方式,是通过把医患双方都弄疯掉来实现的。
此时此刻自己作为真正的祸乱之源,塞尔维斯二人但凡不想看到更多不可名状,稍稍维持一下理智,本能的反应应该就是远离自己。
进而不仅不做物理阻拦,甚至最大程度地减少因为工具人离开,在他们身上触发时间之井的概率。
救赎之道,还是需要靠降维打击啊。
“不客气。”
迎着甚至带有乞求的四道目光,付前走向了那扇门,不忘跟人客气一句。
果然无人挽留。
……
天气还不错,就说审判应该不是什么天灾洪水之类。
轻松打开锁死的门,外面果然也无人守候。
但等到付前从地下一层出来,外面的景象倒是有几分热闹。
明明太阳升起不久的样子,不少人已经出来做晨间活动,三三两两打着招呼,满满慢生活的姿态。
而塞尔维斯阁下的思想,看上去传达得还是很及时的。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付前一路穿行,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来到了疗养院正门。
包括从这个位置看得清楚,绝没有人在暗中埋伏,阻止自己跨出最后一步。
就连旁边的值守小亭里,这会都不见人影。
刚好,并且也有时间。
此情此景,付前并没有急着出门,而是径直打开了小亭,接着把门窗都关死,帆布窗帘拉上。
“在吗?莫松老爷子。”
光线一下暗下来后,付前按照约定的方式,呼唤了一声。
“……你找到拉西克遗失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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