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疑似帮助搞来航母的高人，反倒应该有这个气派。
赵耀华态度变得更加恭敬，认真的和唐文说起了初教六舰载改造的事宜，大体来说没什么意外，两周后交付第一批，未来一个月就能改装完毕。
毕竟初教六结构简单又轻，作为初始设计局对它的结构一清二楚，改起来非常容易。
而唐文则一直观察着赵耀华的举止，谈话中稍稍试探了下他对外国人的态度，确认应该不是想润的那种人。
没办法，现在国内的大环境就这样，科研院所人心浮动，泄密都是家常便饭。
大致确认赵耀华虚实后，他才说：
“除了初教六，我还想请求贵方帮个忙，帮我改进一款飞机。”
“先说说是什么飞机，我们洪都所有丰富的设计经验。”
唐文：“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我有A4E型攻击机的实物和一些设计资料，把它改成教练型双座版有多大困难？”
这个问题让赵耀华猝不及防，你说的A4E是我想的那个A4E吗？
“对，就是59版的A4E天鹰。”
嘶——
赵耀华喝了口茶来掩饰自己的震惊，但还是强忍住问道：
“设计资料有多少，实机是可飞行状态还是只能静态展示，或者是散件？”
“几乎是完整的资料，实机状态很好，备件充足随时可飞行。”
“什么时候能提供？”
“一周以内。”
大新闻啊！
虽然A4已经遥遥落后，但毕竟是一款依然在多个地区服役的优秀飞机，理论上还处于保密状态。
能弄来可以飞行的实机以及完整资料，怕不是麦道出了内鬼？
可怕，可怕。
但赵耀华也有自己的疑问：
“恕我直言，既然有A4E的资料，那为什么不直接去获得TA-4E，那也是三十多年前的资料了，应当……不难。”
都能混进麦道了，咋不一步到位捏？
而且A4多落后啊，麦道还有F18、F15，这些才先进啊。
然而唐文只是一句无可奉告，并再次询问能不能办。
“能，没问题！”
虽然洪都所只能算国内的第二梯队设计所，但毕竟拥有相当的喷气机经验，A4这样的早期亚音速飞机动动小手术其实很轻松。
“别说有设计资料，就算只有实机测绘，改造出双座型也不困难，毕竟TA4E也有公开资料，抄就行。”
他信心满满的样子让唐文很满意，然后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另外我有一个私人问题，F11-F1型的性能如何，安不安全，舰载起降有没有大风险？”
这下可算难住赵耀华了，F11很不出名，加上早期喷气机设计大多有缺陷，公开资料又少，除了帝国海军没人用过，真要分析舰载性能还不能空口白牙瞎说。
而且唐文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也有F11的实机？
可是……一种最终失败的机型，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赵耀华想了一会儿，最后干脆说道：
“唐老板，这款飞机我不熟悉，不如我帮你问问麦道吧。”
唐文：！
好不容易震惊到唐文一回，赵耀华也笑了：
“之前蜜月期的时候我结识了不少麦道的人，F11和A4也是老掉牙的东西了，问一嘴应该问题不大。
对了，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公开使用A4和F11吧？”
“不行吗？”
“麦道会告你侵权的！”
“可是他也制裁不了什么啊。”
赵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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