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缓缓睁眼,肃声道:
“孤深以为然!”
“南疆疆土需要贾环。”
几乎是一瞬间,景德帝霍然起身,字字珠玑道:
“白莲教还在江南肆意作乱,你让社稷先管南荒之事?简直荒谬绝伦!”
“集结社稷伟力,调派锦衣卫、南疆、两边军镇,江南兵马共同清剿白莲教,争取今年彻底剿灭谋逆恶獠,这才是大乾江山迫在眉睫之事!”
略顿,景德帝气势磅礴,斩钉截铁道:
“金銮殿内,谁再提南疆之事,都要被江南民众戳脊梁骨,百姓在血泣,那些被残害的江南官民不能瞑目,尔等置若罔闻么?!”
“大不了朕御驾亲征,让江南民众知道,大乾君父始终挂念他们!”
群臣噤若寒蝉,那些出列谏言的官员纷纷低下脑袋。
站在道德高阁的一句话,谁还敢反驳?
南疆和江南,哪个更重要?
江南可是社稷根基,重税之地!
况且南疆平安无事,江南满目疮痍!
一句先管哪里,彻底堵住提议者的嘴巴。
谁也没想到,陛下突然间如此强势霸道,帝威浩荡。
景德帝面色森然,眼底深处闪烁着一丝笑意。
都倒台卸职了,还能让此獠活着?
他和皇后早就准备就绪,朝会之后就雷霆出击,以血腥手段迅速解决隐患。
妄想担任军中要职,除非长江黄河倒流!
朕要他亡,老天爷都挡不住!!
太上皇脸庞笼罩着寒意,暴怒道:
“贾环必须坐镇南疆。”
景德帝重重甩了甩龙袖,一字一句锋利如刀:
“试问诸臣,现在是商议南疆形势的时机吗?”
“杨首辅,告诉朕!!”
内阁首辅杨太岳颤颤巍巍出列,如实说道:
“先议江南,十万火急。”
景德帝气势节节攀高,咆哮道:
“尔等殿陛之臣,回答朕,立刻回答江南子民!!”
群臣面面相觑,不敢违背良心,整齐划一道:
“先议江南,十万火急!!”
景德帝俯瞰大殿,再不言语。
太上皇和镇南王脸色变幻莫测。
朝殿陷入漫长的死寂。
皇帝的沉默都震耳欲聋!
毫无疑问,他赢了!
社稷不可能让贾环担任南疆要职。
望着金銮殿之上的帝王,群臣暗自心惊,经此朝会后,陛下恐怕会势如破竹,以横推一切之势治理朝政。
那么辉煌有锐气的锦衣卫指挥使都倒台了,拔掉这颗眼中钉,试问大乾庙堂,谁敢再忤逆陛下?
你再强势能比得过贾环?
贾环是什么凄惨下场?
景德帝重新落座,轻描淡写道:
“父皇,立刻戳印,将圣旨昭告天下。”
“接着再议新任指挥使和江南兵事,朕可以御驾亲征,率领三十万将士,不惜一切剿灭白莲教,还江南民众朗朗晴空。”
说罢平静注视着垂垂老矣的老东西。
颁布圣旨之后,就该退朝了,亟待开展大清洗,不留半点隐患。
太上皇久久没有动静,在漫长煎熬的死寂中,群臣都窥见了老帝王眼中的黯然之色。
败了就是败了,执意坚持只能沦为笑谈,届时一生声誉都毁了。
太上皇抬起眼皮子,从随身内侍手里接过玉玺。
景德帝扯了扯嘴角,恨不能大肆庆祝。
骤然。
“陛下!江南战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