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藏污纳垢之地存在吗?”
了空轻叹一声:“老衲明白了。”
他说完,又道一声告辞,干脆至极地离开了。
侯希白啧啧有声:“指点弈剑大师如何弈剑,又教禅尊如何参禅修行,周兄,你还要做什么?”
“随我去东大寺你就明白了。”
周奕笑道:“宁散人多半在等我,我会教他什么叫南华经。”
“哈哈哈!”
侯希白大笑:“妙也!”
又一脸期待看向周奕:“周兄已参透万法,比战神图录还要战神图录,请问要教小弟什么?”
“早就教过你了。”
“什么?”
“此恨绵绵无绝期呀。”
“换一个吧,周兄。”
“换一个,那就一个人哭,真爱无敌”
侯希白无语地扇着扇子:“周兄厚此薄彼,直叫人心寒也。”
……
东大寺宏伟壮丽,早年间是皇家祈福之所。
天蒙蒙亮,周奕与侯希白便出发了。
临近东大寺时,侯希白为他介绍起一旁的建筑,比如那座玉鹤庵,就与慈航静斋有莫大关联。
周奕露出一丝笑意,猜想妃暄就在此地。
“到了。”
晨曦微露,东大寺浸在一片氤氲的湿气里。
古刹飞檐挑破淡青色的天光,檐角铜铃寂静无声。
初夏的风掠过古木,新生的叶片承着露水,偶尔坠下一滴,碎在石阶上。
才近寺前,忽有一人迎出。
这人没走大门,而是从飞檐上一跃而下,落地的声音,比露水打在石阶上的声音还要低。
周奕老早就看到他了。
从他身上的露水来看,想来是整晚都待在屋瓦上。
宁道奇此刻着一袭青袍,高大挺拔的身形如同一株老松,与这古刹、晨风、露水融在了一处,逍遥自在,无拘无碍。
映着将明未明的天,周奕成了眼前的一片白,在宁道奇的瞳孔中越发凝实。
“宁道友,你在这等了我一夜?”
“是的。”
宁道奇伸手抚在五绺长须上,身上那股意境更为强烈。
一旁的侯希白看出端倪,也不说话,默默朝一边退去。
“看来宁道友感触极多,急于寻一个对手切磋,此际,就由我来小试一招。”
周奕声音温润,不带丝毫烟火气。
宁道奇确实有这样的心思。
但人家一登门就切磋,实在太不礼貌了。
“天师先进寺饮点茶水,晚时宁某再来请教。”
宁老道还挺讲究,周奕微微一笑:“大家同属道门,别那么生分。”
宁道奇还欲开口,忽然察觉有异。
只见周奕微微抬起了手。
这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似在拂开眼前柳丝,又或者是撷取叶上清露。
可就在这一刹那,自然之力陡然逆转,宁道奇周身的意境受到限制,骤然一凝。
他那股与周围环境和谐共存,隐隐呼应的气场,在这一抬手间,竟被无声割裂。
风似乎停了,露水凝在半空。
就好像.
宁道奇在尝试感受自然之力,却被一只手狠狠掐断。
登时,断绝了他所能借、所能御、所能依凭的一切“势”。
天地依旧,丝毫不再为他所用。
这是一种奇特的压力,他想说话,周奕已提前预判:
“宁道友,不必留手。”
“天师,得罪了。”
宁道奇轻啸一声,清越激昂,试图挣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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