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公平的。
但是老米那边虽然也对“诉讼中坑客户”这种情况管的很严,但是对于合同谈判,专业术语叫交易性事务,很多州的法律都认为那是自己的事,双方都是成年人,自己谈,谈下来自己认。
尤其是这种商事合同,基本上不会去管你什么显失公平之类的问题。
那怎么办?你的律师要是能把这些问题看出来,那你就可以去谈,如果你的律师看不出来,或者你压根没请律师,那自己承担吧。
硬要说的话,其实律师对于客户是有忠诚义务的,老米那边这方面也有规定,但如果你在那边请过律师的话,就会知道他们的合同上一般都会写,说你看过合同了,都清楚合同条款。
对,没错,就和国内那些合同一样,你签了字就默认你都看过,默认你都了解。
而现在,周云指着那个条款,直接看向了对面的陈律师。
陈律师倒是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在那里笑道:“周律师,您是不是看错了?我们这个……”
然而陈律师的话还没说完,周云便又道:“陈律师,我没有看错,你们这里的收费只收到了第一阶段,但我之前和你们沟通的时候,是明确说过费用全部都包括进去的。”
“或者说,陈律师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几个条款?”
一边说着话,周云一边用手在几个条款上面点了点,之后又道:“当然,陈律师可以不回答,那我现在可以发邮件给你,不知道陈律师愿不愿意解释呢?”
这里就用到了忠诚条款,律师是必须对自己的委托人忠诚的。
陈律师悄悄抹了抹额头的汗,他其实就是个菜鸟,只是律所之前和东方那边的公司打交道的时候,经常会做一些手脚,而很多时候,那些公司都会选择接手。
毕竟不管是投诉也好,亦或者起诉也罢,普通公司人生地不熟的,都不方便。
他们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如果是那些大公司、跨国公司什么的,他们肯定不敢。当然,那些跨国公司一般都有固定的合作律所,或者自己就有专业法务,根本不需要他们。
只是陈律师没想到,这个年轻律师居然会这么敏锐,对方这个年纪怎么会有这么丰富的经验,这不科学!
眼看着陈律师在那里不说话,周云又继续道:“我们是第一次在米国提起 IPR 程序,你们作为专业律所,结果在签约之前,客户要求解释条款的时候却不解释,啧啧啧……”
“一个专业律所,对不懂米国程序的外国客户不做解释,故意不披露这些合同的后果,这可不是显失公平的问题,这可是违反受托人义务的问题。”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按照加州的法律规定,这种情况你们需要承担惩罚性赔偿。”
陈律师额头的汗冒得更多了:“周律师,您请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我……”
听到这话,周云真的笑了,他直接摆摆手道:“或者我有个建议,不如我向贵所直接提交一份书面的索赔函,主张贵所的这几个条款构成变相过度收费,那贵所和保险公司那边应该就会很有趣了吧?”
在老米,你说律所霸道,其实保险公司更霸道。
周云的意思也很简单,他这边提交一份正式的索赔函,这个东西是启动程序的关键。
律所收到正式的索赔函之后,按照他们和保险公司的约定,就要请保险公司来介入调查看看要不要赔。
而他们这几个条款,真要说起来,其实是有问题的,只是如果看不出来问题签了,那就没问题。
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西方契约,签合同之前,大家都在各种玩花样,但是签了合同之后,那就看情况了。
而到时候保险公司发现是他们律所主动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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