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至少寒士有了机会,黔首也有靠本事上升的渠道,终究还是比察举要公平得多。
只是确实得靠能力,毕竟策试不是纯粹的书面考试,是要看实务实习效果的。
实习期要是工作干不好,随时有可能被清退重考,不会做实事的嘴炮很难上岸,上了岸也走不远。
因为各部门都有目标,尚书台拟出各州目标,州里会分解到郡,郡再分解到县里,各级都有年度计划。
无论是消耗部门还是生产部门,只要目标任务完成了大家就有红利可分,超额完成就有超额的收益,办不好事就会影响大家的年终奖。
而各部门利益又相互关联,一个县曹掾的工作没完成,就有可能牵涉到州郡其它相关部门乃至将军府或尚书台大佬的收益,这可不是靠拼爹能搞定的——除非是阿斗和阿狸这种爹特别硬的……
其次,族内不得再有家奴,只允许有雇工,且主家签雇工要交口赋。
依附的门客可以有,但同样只能签雇佣合同,不能是家奴,更不允许保留宗族武装。
除了建立功勋后获得爵位之人以外,其他人不得有家臣——也就是以功封侯者才可以被视为‘君’,这也是封侯的本意。
但无论是雇工还是家臣,都必须落户,查到没落户的,主家将被视为逾制。
逾制是重罪,起步价是罚没所有财产,严重的从流放到族诛上不封顶。
而每多一个家臣或雇工落户,主家都需要每年缴纳口赋。
刘备把口赋改成了“额外增口赋”,只按依附的人数收主家的钱,包括商人雇佣工人也要交。
如果要收养子,按双倍交赋,有足够经济实力才能收干儿子——其实就是避免用收养子的方式逃税。
但正常家里生孩子反而是能领补贴的。
人头税会专款专用,用来接济孤寡老幼,比如左沅建起来的烈士遗孤院的耗费就会从口赋中支出。
这就像是一种强制社保,由‘雇员’多的富户出钱,但不让富户搞什么‘捐赠’,也不扒正经商人的皮,正常商人其实是可以承担这种固定且明确的支出的。
最后,无论男女,结婚后就必须单独计户,不再入宗族户籍——户主男女不限,毕竟有可能招赘婿。
至于族谱祠堂什么的,那就随意了,也就是只约束劳动力垄断,不约束宗族本身。
反正人都有私心,只要单独落户单独上户口,小夫妻都有自己的户口本,那大宗族自然就会慢慢分离,用不着强行约束。
这些其实也是已经公开颁布的政策,并不是针对谁,也没打算让谁蒙受损失,更没有掠夺性的想法——豪门子弟也是大汉子民,刘备是没搞区别对待的。
在此之前,豪门大多不乐意遵守这些新政,但现在,不是乐不乐意的问题了。
刘备让钟繇和司马防做样板,并让他们将政策推行下去,此事就当是两人的策试了。
钟繇和司马防大概也是做过功课的,都表示‘愿意奉行丞相新政’,只是两人都提出了问题:“丞相收雇工口赋,又要让人婚后单独落户,恐导致各家藏匿人口不报……如之奈何?”
这事刘备早就想过,于是刘备很贴心的给他们提及了即将颁布的政策……地产税。
简单来说,就是一家一户拥有的私人田产是要分级的,按不同的量级收不同的税,而且不是粮税,是田亩税。
不算‘雇工’,只按实际户口计,该户人均拥有田地三十亩以下的,不收田亩税。
人均田产三十到一百亩之间的,每亩每年收十钱。
百亩到五百亩之间的,每亩收二十钱。
人均五百亩以上的,每亩每年五十钱。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