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自己不会游泳,或者说,是老子的身体不会游泳,无法调用这一部分能力。
以前都是骑在牛身上,不管是飞行还是游泳,只要牛会就行了。
夫子眨巴眨巴眼睛,在永恒之井上方探出头来,穿好自己的衣袍,笑道:
“死吧、死吧,死了就能解脱,褪去肉体凡胎,故事里不是都这么说的。”
夫子言罢,大笑着扬长而去,只剩下井水之中不断传来咕咚咕咚的气泡声,最终越来越衰弱,直至消失不见。
公元前599年,夸特。
小安正眼巴巴地趴在扎文的肩膀上,小脚丫时不时踢动下面悬挂着的食梦者,嘴角流出口水来。
因为被安置在老五身边的青牛实在是,看起来太美味了。
那完美的肌肉线条,简直是为了让厨师使用刀具解下肉块和骨骼而生。
这是最完美的、命中注定的相遇。
然后他的屁股蛋就被安达一巴掌拍了一下:
“看什么呢,对着一头牛犯花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儿子是个变态。”
“去外面找个人过来照顾你哥,这都几天了还不醒过来,一看就是沉浸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情景里,唉,还是太年轻。”
安达将小安丢出去,他不太擅长照顾人,所以需要小安出去亲近几位大发善心的姐姐阿姨过来,将睡着未苏醒的亚伦当做病患来照顾。
在他看来亚伦迟早有一天会认识到妻子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恶意最大的人,两个人看对眼了亲一口都要恶心好几宿的那种。
不过幸运的是,亚伦会死,凯瑟芬也一样。
死亡让一切美好都有了意义,而不是像他们永生者这样,所有美好的情绪随着时间的流逝,好像都变得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这对小夫妻应该还是能幸福终老的,可恶,必须得从中作祟,起码看见一两次夫妻吵架才行。
要不然岂不是自己处置不好夫妻关系,常常和尔达吵架显得很无能?
既然亚伦都没醒,睡着的时候也能省几顿餐饭,安达觉得自己肚子也不饿了,一直等到傍晚才擦了擦脸上手上被妇人们偷亲的痕迹。
该死的人类,照顾亚伦就算了,匆忙间惊鸿一瞥,便瞧见了躲在院子躺椅上用席子遮住脸的自己,便走不动了道。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家这会儿才吃饭,然后要召开一个会议,研究一下怎么拯救李聃。
毫无疑问,这个老头是被奸奇捉走了。
毕竟色孽看不上,纳垢厌恶这种顺其自然,恐虐更是对上善若水鄙夷不顾。
也就只有辛烈治,那只该死的老鸟虎视眈眈。
安格隆这会儿趴在老五背上,这样就能时不时伸出手来触摸边上那只青牛,感慨这般矫健的肌肉,能够将大地掀起,甚至足够刺穿自己爸爸的伟大力量,要是被炙烤、烹饪之后,该是多么美味的口感呀。
小安为了掩饰自己的嘴馋,还认真提出:
“我记得之前雅典娜姑姑就被抓走过,然后假姑姑就在马其顿骗人,真的姑姑被困在镜子迷宫里。”
“所以爸爸你只要问问有没有别的姑姑伯伯见到了李聃爷爷,让他们小心就好。然后我们再找找附近有没有迷宫,把真正的李聃爷爷解救出来。”
小安对辈分关系不是那么认真,反正李聃的外貌就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叫爷爷显得更合理。
安达用脚踹了踹青牛的小腿:
“喂,我儿子说话呢,附近有没有什么亚空间迷宫?”
青牛晃动着鼻环,嗡嗡道:
“没有,这个时代本就壁障稳固,更不用说人烟稀少之地,亚空间思潮更没有多少引动,此处别说是具备形体的恶魔,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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