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一脸严肃的模样，教训道：
“小安！既然这里没有壁障被击破的痕迹，一切完好，那么我们也不能随便动手破坏，万一伤害到周围的人。”
青牛纠正道：“此地偏僻，自然环境很不适合人类居住，附近数百公里内没有人员聚落。”
安达气得又拽了拽牛鼻子上的拉环，低声骂道：
“你们一个个就喜欢和我对着干？万一就是因为生存环境差，所以外面的人想象戈壁沙漠里面有什么坏东西怎么办？”
“行了，我已经有了眉目，你家主人不是从外面被人抓走，而是从内在。”
安达收回手，在身前拍打几下，得出了结论：
“那坏东西很早之前就开始影响污染李聃，你有没有见过你家主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没事对着空气说话，或者精神分离，像是脑子里有其他人一样。”
青牛侧身来到安格隆身后躲藏，顺便思考安达的询问，沉思道：
“这一点的确有，但我本就是亚空间造物，如果那些波动和亚空间有关，我应该能察觉到才对。”
安达大笑道：“你察觉个屁，要是你能够感受到邪神的行踪，你就牛逼大发了。”
“先说说，李聃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人？”
青牛只好将自己所见说出，描述道：
“主人称其为玉清和上清两位道友，我从未见过，只知道是应当和主人样貌一致——”
小安插嘴道：“那就都是白胡子老头！我还以为如果脑子里有别人能够和我聊天，会变成不同的模样呢，怎么还是一模一样啊。”
安达扯起来小安扛在肩上，嘀咕道：
“你脑子里最好不要有什么东西，别闹，听你牛伯伯说完。它好歹和老五是一个辈分。”
青牛心想你也没把我当人来尊重，无奈接着说道：
“早在几百年前这种情况就已经出现，主人发现了道的存在之后，就认为自己的体内灵能转化为了新的意识，毕竟只有对话双方存在，道的讨论才有意义。和我这头牛交流，徒增耗费却无长进。”
“一开始，我以为这只不过是主人探求不同方向的对道的理解的方式，毕竟三个意识都认为道的确存在，但是看法也完全不一。”
“上清更锋锐，要明确使用道来做什么。玉清更圆满，相信道的运转本身就是完美的，要主动顺应道的前进做好准备，他将其称为应劫。”
“而我的主人自称太清，相比起玉清的完全顺应，反而具备一些自主性，在顺应道的前进的途中，反而会主动做些有利于自己不一定完全符合道的事情，但也不会像上清那样相信自己的完全独立意志。”
“但不知为何，在故国讲学的时候，我的主人反而被视为最顺应的存在，其实这有所误解，我们的目的是，在顺应道的前提下，让自己过得舒服。碰见劫难了，其实也是能跑就跑，而不是去应劫。”
青牛讲着讲着有些跑题，牵扯到了他主人的学说上。
老东西对这些区别早就了解，在未来，其实不管东西方哲学，最终讲的都是人在当时的社会自然条件下对所处环境的和世界观和方法论。
因此并不感兴趣，催促道：
“别说这些破烂玩意了，本本经经读得人厌烦。你们这些搞哲学的最让人讨厌的，就是天真地以为只要把自己的学说记录下来，后来人阅读之后就能遵从，这不是异想天开嘛。”
“赶紧模拟你了解的另外两位管他什么蛋清不丹青的灵能波动，我或许就能找到李聃被捉走去了何处。”
青牛一张牛脸上显露出了迟疑和迷茫的神色，似乎是在说：
“啊？我？”
你已经拍板确定能够掳走我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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