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抽屉。
和上次一样,里面塞满了文件与几张光盘。
“这里的每份文件都记录了你十年前与联合健康保险CEO密会的细节。911事件后,多份文件以隐晦的措辞提及消防员抚恤金。你们勾结一气,将原本每人40万美金的抚恤金截留大半!又通过做假账等手段,中饱私囊!最后层层盘剥,落到烈士遗孀手里的只剩一张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
“法克鱿!”
罗夏终于压制不住怒火,对着这群连烈士抚恤金都敢染指的蛀虫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咒骂。
与此同时,正在观看这场直播的市民们,原本惊慌恐惧的情绪逐渐转变。
他们冷眼注视着电视上那位面红耳赤、拼命辩解的前市长,眼中满是鄙夷与厌恶。
“现在,因为你的谎言,我们的董事先生只能付出代价了!”
话音刚落,固定在保险公司董事头上的捕熊装置突然亮起红灯。
他惊恐万状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解脱的方法,但这次连倒计时都没有。
“噗嗤——”
数道血箭瞬间喷溅在镜头上!
当血滴滑落后,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是一幅骇人景象:那位董事的脑袋从嘴巴开始,被机器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而这一次,电视机前的市民们眼中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快意。
正在拍胸脯为自己辩解的迈克尔,看到屏幕上老友惨死的画面后,脑中某根弦似乎突然断裂。
他脸色剧变,冷汗如雨,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倒地,身体不停抽搐。
“迈克尔!”
比尔立即上前想要扶起他,但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市长已经像休克一般,眼球凸出,口中不断吐出白沫。
“这是.”
“看来我们的市长先生因为羞愧难当,已经突发疾病了。”罗夏平静的继续解说。
此时演播室里的比尔突然意识到什么。
早在十几分钟前,迈克尔就表现出不适症状:脸色异常、大汗淋漓、不断要水喝。
难道
他盯着桌上那个空水杯,浑身如坠冰窟。
罗夏早就在他们的饮用水里下了毒?
不,或许连坐的沙发下都藏着炸弹,导播桌里装着触发式炸药!
从他踏进演播室那一刻起,性命就已经掌握在对方手中。
比尔的心不断下沉,绝望的情绪在他心底疯狂蔓延。
与此同时。
电视机前,椭圆办公室里响起一记愤怒的拍桌声!
“这个该死的恐怖分子把美利坚当成什么了?!”
黑人总统怒不可遏地起身,来回踱步后对着幕僚团吼道:“立即联系CBS,我要和罗夏现场连线!”
“不行!”
顾问立即反对,“如果罗夏当众向您提出条件,总统您将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难道就任由这个恐怖分子肆意妄为?!”
总统沉声道,“我不是要和他谈判,而是要明确告诉他!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意义!我绝不会向他妥协!”
“但这样做毫无益处。FBI已经在营救人质的路上,或许十分钟内就能结束这场直播,将罗夏绳之以法!”智囊团极力劝阻。
稍稍冷静的总统不再坚持,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男人。
“弗兰克,你怎么看?”
安德伍德耸了耸肩:“幕僚们说得对,与恐怖分子连线无论说什么都收效甚微,现在还不是您出面的时候。”
见他也这么说,总统不再坚持。
但弗兰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有一点.”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总统:“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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