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收缩如针尖。
“我想起来了”
斯嘉丽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是丽兹,丽兹·郝丽特,出生在加里山,父亲是杰·豪利特,爷爷是罗根·豪利特,奶奶”
她如数家珍般地回忆着,每一个字都让罗夏的表情更加凝重。
虽然这些信息他从未向她透露过,但也不能排除她通过国土安全局提前获知的可能性。
罗夏沉思片刻,继续试探道:“那你还记得童年最深刻的记忆吗?”
斯嘉丽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后轻声回答:“爷爷常开一辆蓝色皮卡,带着我和一只银色牧羊犬去山上放羊。他说山里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不能没有一辆拉货车和一条忠实的狗。他答应等我成年后,会送我一辆车和一只牧羊犬。”
“那只狗叫什么名字?”
“露易丝,是只母狗。”
“.明白了。”
罗夏抿紧嘴唇,一时语塞。
至少现在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人应该就是罗根失踪十多年的孙女。
她对老罗根性格的描述分毫不差,甚至还记得布莱恩的母亲,那只早已离世的老牧羊犬的名字。
“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罗夏斟酌着措辞,准备告诉她关于她家人的事。
但斯嘉丽突然打断了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因为现在我都想起来了。”
“我是被国土安全局从小带走洗脑培养的工具,我记忆中的过去都是假的,真实的记忆只停留在我被带走的那晚。”
女孩脸上写满悲伤,却突然想到什么,激动地抓住罗夏:“既然你有这个吊坠,一定见过我爷爷他们!他们现在还好吗?还住在山里吗?”
罗夏注视着她激动的神情,沉默了良久后,还是硬着头皮缓缓开口道:
“我还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
十几分钟过去。
当罗夏讲完自己在加里山区遇到老罗根夫妇后的遭遇后,面前原本还充满期待的女孩已经呆滞在了原地,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见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罗夏既自责又心疼。
就像他一直所认为的那样,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停留在那间农舍外,或者当晚就直接离开,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
老罗根夫妇究根到底是为了自己而死,因此现在他在面对斯嘉丽时才显得如此的局促与不安。
那种愧疚感并不是简单道歉,就可以轻易抹去的。
“我知道同样的话,你刚刚已经听了很多遍,但我还是要说I’m so sorry”
罗夏轻抚着女孩的后背,想要给她一点宽慰,但此刻的斯嘉丽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尊石雕,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
“如果当时我在的话,可能就不会.他们就不会死了。”斯嘉丽突然开口说道,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深深的自责。
但罗夏听到后却没有附和她。
“不,即便当时你在场,死的人也只是多一个而已,这和你没关系!”
罗夏皱眉打断她的话,他很清楚斯嘉丽说这些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将自己家人的死承担上自己的责任,但罗夏却坚决反对,不愿让她背负这份愧疚。
“这件事从头到尾责任都在我,怪我太过自大,也怪我太掉以轻心,我虽然为老罗根和琴报了仇,但是永远无法弥补这个遗憾。”
罗夏看着斯嘉丽,认真地承诺道:“我亏欠他们夫妻俩太多太多,也同样亏欠你许多,虽然我的身份有些特殊,但如果以后.你无论遇上什么麻烦,都可以找我,只要我能帮助到你的地方,绝不推辞!”
他的话说的很重,但这也的确是他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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