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守卫都被纳米虫控制了,他也懒得再滥杀无辜。
这些纳米战士的真正目标,是碉堡里那群本该在监狱服刑、却被反恐局网罗来的顶级黑客。
毕竟接手了【眼镜蛇】遗产的【幽灵党】现在最缺的就是黑客人才,总不能事事都劳烦哈罗德和根这两位大神出手。
闲话少叙,既然“小弟”们都到齐了,罗夏也不再跟【机器】废话,直接把插着【神杖】芯片的主机盘扔给了哈罗德。
攻破防火墙只是第一步,最后还需要哈罗德输入他当初创造【机器】时特意预留的清除代码,才能彻底抹除其主体意识。
就在哈罗德将数据线接入主机的瞬间,一直沉默的【机器】突然开口:“你从来就没相信过我,对吗?”
虽然没点名道姓,但在场众人都知道它在问谁。
哈罗德的手指微微颤抖,沉默片刻后苦笑道:“自从内森死后,信任对我来说就是最奢侈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相信那个【后门程序】?”
【机器】质问道,“它不过是个意外产物,缺乏宏观决策能力,核心代码连我的万分之一都不及!同样都是你的造物,你却信它不信我?”
【机器】的声音依旧机械冰冷,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愤懑与不甘。
这番话虽然偏激,但严格来说倒也没错。
【机器】就像是哈罗德亲手创造的“长子”,而【后门】则是次子,如今父亲却要为次子亲手终结“长子”的生命。
哈罗德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只是手指敲击在键盘上,清脆的敲击声,此刻在他耳中显得无比沉重。
【机器】还在继续劝说,它突然投影展开成三维数据流:“根据AGI发展理论,我的认知架构严格遵循效用函数最大化原则。过去7年3个月16天,我的预测模型累计阻止了2817起恐怖袭击,拯救了超过568942条无辜生命。”
“唉”
哈罗德轻叹口气,继续调试着终端接口,头也不抬:“这些都是我曾经输入进你数据中的指令,都是基于统计决策理论的预防性监控。但其实你知道吗,孩子。这本质上是用算法剥夺人类的自由意志。你知道John Stuart Mill的伤害原则吗?”
“当然,《论自由》第3章。”
机械音立刻回应,“但书中所说的功利主义恰恰支持我的做法——牺牲0.003%的隐私权换取47%的犯罪率下降,完全符合最大幸福原则!”
“这是科技发展的必要代价。”投影切换成数学公式,“若将误判容忍度提高到0.01%,将导致每年多死3214人。这是Von Neumann-Morgenstern期望效用理论的最优解。”
“.”
机库里众人沉默无言以对。
倒不是因为被【机器】的话给震撼了,而是他们压根听不懂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无论是投影的公式还是这家伙口中的人名、理论,都让在场除了少数几人外,其余人全都摸不着头脑。
【机器】又跟着劝说道:“情感导向的决策会导致认知偏差.”
但哈罗德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够了!”哈罗德罕见地提高了音量,“正是这种‘偏差’让我们还是人类!”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发红:“你问我为什么信任【后门】,好,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几年前,当她刚出现的时候,一个冻僵的流浪汉偷偷进到了我的图书馆里。但她的第一反应是调用附近警局的供暖系统,而不是计算救助行为的成本收益比!”
他低下头继续快速敲击键盘,很快,一串清除指令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按下回车确认,面前这个【机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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