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随即语气稍缓:“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难道连我都不信任了?”
杜克苦笑一声,声音嘶哑:“斯嘉,我可能要离开阿美莉卡了。”
“什么?”斯嘉丽一愣,“安全局批准你辞职了?”
“不是。”杜克摇头叹息,“主管说欧洲分部缺人,要调我过去。”
“欧洲.”
斯嘉丽松开钳制,替他揉了揉胳膊,“这段时间本土恐袭频发,欧洲反而更安全些,去那边未必是坏事。”
杜克摇头:“你了解我,我不怕危险。我怕的是.再没机会给兄弟们报仇。”
斯嘉丽一怔,看着面前痛苦挣扎的战友,沉默不语。
“这些日子,我每次闭眼都能看到开伞索他们的脸,他们好像在责怪我临阵脱逃,苟且偷生。”
杜克握紧拳头,“我知道不是罗夏对手,但从没放弃过复仇计划。可要是去了欧洲,恐怕就再没机会手刃仇人!”
斯嘉丽眼神闪烁。
若让他知道旧金山恐袭时,自己就是给罗夏传递消息的内应,恐怕这家伙会绝望的发疯。
她注视着因愧疚自责而面容扭曲的杜克,不由想起曾经的队友们——开伞索、蛇眼、闪电、船长.
要说悔恨,斯嘉丽并没有。
在记忆恢复、得知身世真相的那一刻,她对安全局只剩满腔恨意。
但毕竟朝夕相处训练多年,共同出生入死,内心难免有些歉疚。
沉默片刻后,斯嘉丽罕见地上前拥抱了杜克。
“对不起,杜克。但我保证,终有一天会让真正的罪魁祸首血债血偿!”
杜克从未怀疑过斯嘉丽,只当她口中的“罪魁祸首”是指罗夏。
他轻拍斯嘉丽后背,叹道:“我懂,你的恨意不比我少。尽力而为吧.”
吐露心声后,杜克不再借酒消愁,他倚在酒柜边:“话说回来,你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他朝客厅努了努嘴,“主管去欧洲后,你在局里就没了靠山。新局长肯定要掌控行动队,你这个队长位置岌岌可危。”
斯嘉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过了今晚,她能否活着都是未知数,更别提什么队长职位。
两人又聊了些局里近况,很快安妮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晚餐准备就绪,该用餐了。
杜克整了整领口,放下酒杯正要过去,却被斯嘉丽一把拉住。
回头只见她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眉宇间杀气凛然。
“怎么了,斯嘉?”
“答应我,杜克。”她声音低沉,“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当没看见,好吗?”
“你”杜克困惑道,“出什么事了?”
斯嘉丽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眼中是杜克从未见过的决绝与.乞求。
杜克沉默不语,仍在思索她反常的原因。
但斯嘉丽已经恢复常态,松开手,重新挂上明媚笑容,迈着轻快步伐走向客厅。
虽是家宴,菜品却毫不寒酸。
除了常见的沙拉和意面,安妮还亲自烤制了秘制肋排,浓郁酱汁与焦香洋葱相得益彰,看一眼就让人胃口大开。
每位宾客都带了拿手菜分享,这是当地习俗,赴宴时带上自制美食,以示诚意,增进情谊。
斯嘉丽将樱桃派放在餐桌中央,细心摆盘。
杜克也入了座,目光却不时瞥向斯嘉丽,若有所思。
作为女主人,安妮优雅地坐在主位,热情招呼,妙语连珠。
严格来说,只有杜克算是外人,因此席间气氛相当融洽。
“叮叮叮——”
安妮用银质餐勺轻敲玻璃杯,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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