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动作却突然顿住。
她沉默片刻,猛地将枪掷在地上,不再理会那些可能残留的痕迹。
杜克见状,眉头微皱:“你已经决定了?彻底从国土安全局叛逃?”
“嗯”
斯嘉丽冷笑一声,声音决绝:“这个国家,不配再得到我的忠诚。这是他们欠我的!”
杜克微微点头,没再多劝。
其实,以他们俩的专业能力,完全有可能将现场伪装成一场境外特工的暗杀行动。
比如东方或俄国的间谍除掉即将升任副局长的国土安全局后勤主管,这种事合情合理,毫无违和感。
只要稍加布置,再抹去他们自己的行动痕迹,或许仍会引来调查,但以两人的身份和经验,全身而退非常很难,但不是没可能。
可斯嘉丽显然没这个心思,杜克也不强求。
他无法完全体会她此刻的心情,但换位思考——如果自己的父亲被仇人虐杀,而凶手却伪装成慈祥长辈的模样,假惺惺扮演自己的恩人,甚至让自己为其效力多年.他恐怕早就崩溃彻底疯狂。
他正想开口,却见斯嘉丽正擦拭他刚才用过的手枪,不由得抿了抿嘴,突然说道:“我的指纹也别擦了。”
“什么?”
斯嘉丽猛地抬头,断然摇头:“不行!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迅速擦净枪上属于杜克的指纹,随后用力握紧枪柄,沉声道:“安妮一死,你的欧洲调动肯定泡汤。而我这个队长叛逃后,局里多半会提拔你这个副队长”
“会吗?”
杜克嗤笑打断:“以咱俩平日的关系,局里不怀疑我被你策反就不错了,别说提拔,能不被冷藏都算走运。”
斯嘉丽怔了怔,一时无言。
杜克说的才是现实,国土安全局向来多疑,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怎么可能轻易信任与她关系密切的人?
“唉”她轻叹一声,点头道:“那走吧,趁警察还没来。”
两人最后扫视了一眼客厅里横七竖八的尸体与狼藉的血迹,关上门后迅速隐入夜色。
斯嘉丽撕掉车窗上的罚单,拉开车门利落坐进驾驶座,杜克也默契地钻进副驾。
引擎低吼,汽车疾驰而出,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身后的别墅依然亮着灯,灯火通明却死寂无声,只剩安妮的一头黑发浸泡在黏稠的血泊中,红得刺目而狰狞。
“你有什么计划吗?去海外?隐姓埋名当个普通人?”斯嘉丽单手握着方向盘,朝身旁的男人问道。
杜克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几口,轻笑着回道:“我这样的人可过不来隐姓埋名的生活,我准备去中东。”
“中东?”斯嘉丽眉头一皱,“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去当恐怖分子。”
“想什么呢你,”杜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那边一处驻军基地的司令是我的老长官,去那边躲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他忽然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斯嘉丽,眼神变得探究起来:“倒是你,我看你好像早就给自己想好了退路。现在想想,你计划暗杀安妮不是一天两天了吧?而且这么干脆地叛逃安全局,连伪装现场都懒得做。看在老朋友的份上,说说看,你准备去哪儿?”
斯嘉丽看着这家伙好奇的模样,心底暗暗发笑。
要是真告诉他自己的后路是谁,恐怕这个刚为了她联手杀死安全局高层、叛逃国土安全局的行动队副队长会当场崩溃,气急败坏地掏出手雷和她同归于尽。
她沉吟片刻,摇头道:“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那就是真有退路咯?”杜克耸了耸肩,“OK,你不说就算了。不过真不知道我们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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