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只会啃金属,修复组织,重塑血管也是拿手好戏。”
OBM沉默片刻,冷笑道:“我早该想到你们是一伙的。只恨没早点解决掉你,弗兰克!”
“解决我?”安德伍德勃然大怒,一拳砸在墙上:“听着,OBM!要不是顾及党内声誉,半年前我就能让你下台!”
“就凭你?”OBM轻蔑地撇嘴。
“没错,就凭我!”安德伍德猛地掏出一个U盘,在手中晃了晃:“还记得吹牛老爹的地窖吗?你以为监控录像只有一份?保险柜里还存着备份呢!”
他指着OBM的鼻子怒吼:“要不是怕连累整个党派形象,我踏马早就把视频发给媒体,让你这个杂种身败名裂,在监狱里烂上一百年!”
原本还强装镇定的OBM听到这话瞬间面如死灰,他双手发抖,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只苍蝇。
“所以你现在是来耀武扬威的吗?”OBM讥讽地扯动嘴角,“被一个恐怖分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就算当上总统你也只是个可悲的傀儡!”
安德伍德脸色瞬间阴沉,随即冷笑道:“成王败寇,胜者为尊!”
他眼神疯狂地看着罗夏:“罗夏,能让我亲手解决他吗?”
罗夏轻轻摇头,嘴角微扬:“那个碧池随你处置,至于我们尊贵的总统阁下嘛.”
他缓缓举起手枪,将枪口抵在OBM冷汗涔涔的额头上:“我要亲自送他上路,为他一年前与佩拉里还有老乔陷害我的戏码,画上句号。”
枪械上膛声清脆响起,罗夏注视着对方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庞:“放心,你老婆孩子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她们就会身无分文地出现在肯尼亚贫民窟的红灯区——你不是总爱说落叶归根吗?这下可真是圆了你的梦。”
“不求你不要!”
嘭!
震耳的枪声打断了凄厉的哀求。
这位曾经风光无比的大总统,在生命最后一刻非但没有获得解脱,反而带着对妻女命运的绝望坠入永恒黑暗。
罗夏看都没看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随手将枪抛给安德伍德后便转身离去,对身后正跪地痛哭、不断磕头求饶的女副总统视若无睹。
几分钟后,椭圆办公室内。
罗夏依旧伫立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硝烟弥漫的广场。
耳机里面【机器】正催促着他离开。
从攻陷白房子到击毙OBM,已经过去十分钟。
最迟五分钟后,联邦快速反应部队就会包围这里。若是情况更糟的话,附近空军基地的战机恐怕已经升空,展开猎杀行动。
再不走,他就要成为瓮中之鳖了。
“呼呼.”
安德伍德靠在总统办公桌旁沉重喘息。
虽然纳米虫已经修复了肺部创伤,但大量失血还是让他面色惨白,眼前阵阵发黑,现在连站立都十分困难。
罗夏头也不回地说道:“纳米虫正在修改那些特勤和职工的记忆,他们会证明是我杀了OBM和哈里。”
安德伍德微微点头,随即困惑地皱眉:“其实我有个问题不明白。”
“嗯哼ah?”
“你费了这么大周章,就为了把我推上大总统之位?”
安德伍德艰难地撑着办公桌边缘,“你觉得我会比那个黑佬做得更好?还是指望我能拯救这个国家,把它带回正轨?我很感激你的信任,但是.”
“扑哧.哈哈哈.”
他话未说完,就被罗夏突如其来的笑声给打断。
落地窗前,罗夏望着外面的星条旗帜,笑得肩膀直抖,连腰都直不起来。
“你说.拯救这个国家?”
他指向窗外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