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她的姿态与神情,要麽她是哑巴,要麽青山理是聋子,二者必有其一。
「你现在很迷茫?」久世音道。
青山理点头。
「想知道小野美花与小野美月在想什麽?」久世音又道。
「想知道。」他看向久世音,「老师您知道?」
「我们可以模拟一下。」久世音提议。
「模拟?」
她对宫世八重子说:「你现在是小野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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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对见上爱道:「你现在是小野美花」。
「」
青山理:
」
「」
「哥哥。」宫世八重子笑道。
「理。」见上爱淡淡地喊了一声,好像在家里,小野美花喊他吃饭。
青山理自己捡了一片树叶。
久世音看向他:「现在,你和小野美花、小野美月一起,坐在冰岛一个小镇的湖边你打算做什麽?」
一做什麽?
「把叶子丢美月头上,逗她玩?惬意地枕在美花的大腿上睡觉?给两人拍照?」
「确实是轻拉线团,使其蓬松」的办法。」久世音评论。
她说话的时候,宫世八重子将一片树叶当成发卡,卡在青山理发间。
手法还挺不错。
见上爱看了看裙子,收了回去,不让青山理枕。
「你们呢?」久世音问两人,「青山理这麽做,你们有什麽感受?」
「能有什麽感受?」宫世八重子反问。
「变态。」见上爱道。
「你现在是小野美花。」久世音提醒她。
「和宫世八重子一样。」见上爱这次以小野美花的身份回答。
久世音再次看向青山理:「没有作用。」
青山理困扰地摸摸头,不小心把树叶弄得掉下来。
宫世八重子又塞了回去。
「要怎麽做呢?」他问久世音。
而久世音问两人:「青山理君做什麽,才会让你们心动?」
「把叶子拿下来,说再调皮我要反击了」;我继续调皮;他反击,把叶子放在我头发上;但树叶多脏啊,我肯定不允许,然後他温柔又强力地把我按在草坪上。」宫世八重子说得有声有色。
.你也知道树叶脏。」青山理道。
「见上,你呢?」久世音又问另一个人。
「拿出手机,与我合影,然後对视一笑。」见上爱说。
「你也太纯情了,美花姐。」宫世八重子点评。
「你太色了,美月—理,你觉得呢?」见上爱问。
「哥哥,你说,是姐姐纯情,还是我色!」宫世八重子不服。
青山理右手捂住双眼。
「模拟结束。」久世音的声音仿佛真的电子音,「见上、八重子,你们评价一下青山理君的反应。」
「不偏不倚,没意思。」宫世八重子把树叶丢开。
青山理:「.
」
真是毫不留情的评价,相当打击人。
见上爱看着他,面带温柔的笑容:「你要我说实话,还是有礼貌?」
一这个也很可怕。
"
.老实说,你对我除了早安午安晚安,什麽时候有过礼貌?」青山理道。
见上爱没忍住真的笑了一下,说:「回答我的问题,要实话,还是要礼貌?」
「怎麽让你没有烦恼,你就怎麽说。」
「轻松地说?」
「嗯。」青山理点头。
「我不讨厌。」见上爱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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