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人身形瘦削,面容枯槁,如同行将就木的老者,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寒芒,却让人不敢小觑。
他是太上长老赵无极,与孙亦曈关系密切,两人在学院中互为犄角,势力盘根错节。
“就算是院长,也不能随便残杀同门。”
说话的是第三位太上长老。
此人面容方正,看似公正,但眼神闪烁,显然另有所图。
“薛院长在世时,也不会如此残暴。”
又一位长老开口。
此人隶属孙亦曈一系,身份是执事长老,平日负责学院后勤,权力不小。
“对,必须严惩。”
“院长之位,岂能如此儿戏?”
“我们要一个说法。”
又有几名长老纷纷开口,有的隶属于孙亦曈阵营,有的则是中立派,但被现场气氛裹挟,也不得不表明态度。
局面紧张了起来。
来了。
这一幕果然来了。
很多中立长老面色微变。
他们心里清楚,孙亦曈今日之举,绝非一时冲动。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博弈。
李七玄在清平学院之中毫无根基,就算是有薛心棠的指定,也很难服众。
从李七玄成为新院长的第一天开始,就注定了会和学院中的一些元老派产生冲突。
如果不能解决这种冲突,那以后就很难坐稳院长之位了。
高座上。
李七玄俯瞰一众长老。
他淡淡地道:“要我解释?解释什么?”
说话的时候,李七玄眼神盯着孙亦曈。
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面对的并非是逼宫的太上长老,而是一个不懂事闹脾气的孩童。
“张正阳纵容包庇犯有死罪的嫡孙,对抗执法院,罪在不赦,我已经给过他机会,让他当众解释,可他似乎并不珍惜这样的机会。”
李七玄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孙亦曈冷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对这番话的不屑。
“这也不是你杀他的理由。”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直接就是赤裸裸的否定。
李七玄面色平静地道:“包庇罪徒,对抗执法,藐视院长,这三大罪名不管是哪一条,都够他死一次。孙亦曈,你是太上长老,深知学院院规,居然敢说这不是杀他的理由?”
李七玄的语气依旧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孙亦曈哈哈大笑,微微昂首,道:“没错,老夫就是这么说了,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甚至是一种试探。
他想看看,这位年轻院长的底线在哪里。
李七玄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
仿佛一阵风吹过湖面,只泛起极细微的涟漪。
他淡淡地道:“其实你不是在替张正阳鸣不平,因为你知道张正阳该死。你现在站出来,只是因为你觉得我这个新院长很好拿捏。”
孙亦曈笑了笑,没有否认。
那笑容里,有默认,也有不屑。
“小家伙,清平学院的院长,不是那么好当的。”
孙亦曈淡淡地道。
话语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李七玄点点头:“所以,你不服我?”
孙亦曈冷笑道:“怎么,我应该服你吗?薛心棠重伤之下老糊涂了,让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做了院长。他英明一生,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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