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留在神目宗,也好有个照应。”
萧野闻言心中一喜,道:“师兄不必自责。当年在九州天下,萧野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师兄却从未看轻过我。今日又救我全家性命……”
“打住。”
李七玄笑着打断他:“自己人不说两家话,你小子别煽情啊。”
萧野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起来。
笑得眼眶又有些发红。
李七玄没有再多说。
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望向窗外渐沉的夜色,道:“也不知道米粒和唐天,还有小猴子、指路鸡他们,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全。”
最近一段时间,他越发思念故人。
内心逐渐急躁。
几乎有无法压制的趋势。
总觉得好像会发生什么大事。
入夜。
萧野安排了一间僻静院落供李七玄居住。
接下来的两日,白源郡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但李七玄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大衍魔庭不会善罢甘休。
自己杀了他们那么多高手,包括一尊皇子和一位魔帅,大衍魔庭若是就此收手,那他们在雪幽二州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果然。
不出所料。
仅仅一日之后,白源郡内便出现了大衍魔庭魔人武者的踪迹。
李七玄眼中寒光闪烁。
“都来吧,最好可以一次性解决这些魔人。”
……
……
夜。
白源郡,风吼山。
山巅篝火闪烁。
数十名气息阴沉的魔人散布在周围,警惕地巡视着夜色中的山林。
这些魔人每一个都有武王级修为,放在雪州任何一个郡城,都足以成为一方霸主。
但此刻他们只是护卫。
火堆边坐着一个人。
一个身穿白色裘皮大氅的年轻人。
他手中握着一根枯枝,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篝火。
火焰映在他脸上,映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肤色苍白,唇色浅淡,眉宇之间笼着一层淡淡的病容,仿佛大病初愈。
但没有任何一个魔人敢因此轻视他。
因为这个人是大衍魔庭的三皇子,不世出的魔族天才。
他身后站着一名年轻男子。
这人书生打扮,手中握一柄折扇,正仰头观看天象。
与三皇子的病弱之美不同,这书生有一种干净的、健康得近乎透明的清秀。
他叫陆离。
人族。
却是三皇子的挚友,兼大衍魔庭首席谋士。
“殿下,时珍三人都被杀了。”
陆离收起折扇,语调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李七玄没有给他们任何对话的机会,三人皆是被一刀斩杀,据说时珍报出了身份和来意,依然被斩,看来这位【狂刀】对圣庭的人,恶感极深。”
三皇子没有抬头。
枯枝在火焰中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雪州的风寒,比幽州更甚。”
他淡淡地感慨了一句,然后才淡淡地笑着道:“老四在仙殿做的那些事,不怪李七玄敌意大。”
他顿了顿,轻声咳嗽了两声。
声音很轻,但在夜风里清晰可闻。
“至于时珍……呵呵,我都叮嘱过不止一次,去了神目宗要客气一点,他偏要以势压人,还要杀萧野的儿子,行事不知收敛,死了也是活该。”
陆离微微一笑:“殿下似乎并不在意时珍的死。”
“我在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