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得不到它,它会和我的尸体一起化为虚无。”
陆星遥文言微微皱眉,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大概能确定秦鸢说的是实话。
毕竟如果【归元珠】能被搜出来,秦鸢早就死在岚州南部的追杀中了,根本活不到雾山。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交出【归元珠】?”
陆星遥问道。
秦鸢道:“我要见空山,你把他带出来,我亲眼确认他还活着,【归元珠】就可以给你。”
陆星遥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而又坚定:“楚空山是乾灵宗的第一重犯,被囚禁在镇魔牢最深处,我不可能把他带出来。如果你要想见他,就必须自己去镇魔牢。”
秦鸢闻言冷笑了起来,道:“你以为我傻吗?我若去了镇魔牢,到时候一旦拿出【归元珠】,你肯定不会放过我和空山,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陆星遥微微一笑。
“秦鸢,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条件,现在你只能赌我会守信。如果你不去镇魔牢,就别想见到楚空山……呵呵呵,你自己考虑。”
秦鸢没有说话。
她的指节攥得发白,呼吸急促了几分。
陆星遥看在眼里,又微笑着道:“镇魔牢中苦日寒,楚空山在镇魔牢里多熬一日,就多痛苦一日。你知道镇魂禁制常年压在身上是什么滋味?生不如死……呵呵,我可以等,但你等不起。”
秦鸢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
她再度睁开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我答应你,去镇魔牢。”
……
……
天柱峰山腰,镇魔牢入口。
陆星遥走在最前。
秦鸢扣着李七玄紧跟其后。
李七玄依旧扮演着人质的角色,呼吸急促,面色惊恐,脚步踉跄,活脱脱一个被意外卷入大人物游戏中随时可能丢命的可怜虫。
幽暗的石阶向下盘旋。
每一级台阶上都蚀刻着极细的阵纹,脚底闪过的幽光比山门外的任何地方都更浓更深更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淡的铁锈味,像是无数人的血渗透进石壁之后再被数十年的冷风吹干后残留的气味。
越往下走,空气越沉。
镇魂禁制的力量在逐级递增,像一层又一层的铅板压下来。
秦鸢的脸色微微发白,体内的玄气运转明显变得滞涩沉重。
陆星遥步伐不变,这种压制的程度对修炼了乾灵宗特殊应对功法的他来说不算什么。
李七玄也感觉到了禁制的沉重压力。
但他体内的斗战玄气运转如常,丝毫不受影响。
石阶尽头,一扇青铜巨门。
门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封禁符文,暗红色的光芒在纹路之间缓慢流动,节奏像某种古老生物的心跳。
陆星遥抬手按在门上,一道白光从他掌心注入,门上的符文依次亮起又熄灭,发出低沉如远古巨兽吐息的嗡鸣。
片刻后。
青铜巨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长长的甬道。
甬道两侧每隔三丈嵌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珠光在潮湿的石壁上洇开一圈圈冷白的光晕。
两侧是一间间独立的囚室。
每间囚室前都封着一块半透明的黑色晶石。
镇魂禁制在这片区域达到了巅峰。
陆星遥在镇魔牢最深处的一间囚室前停下。
囚室门也是一整块半透明的黑色晶石。
透过晶石可以看到里面,出乎李七玄意料的是,这间囚室并不阴森肮脏,反而出奇地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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