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天塌般压向那条苍龙。
苍龙不闪不避,龙爪探入神芒之中,一爪将天苍祖神的神体撕成两半。
血洒星空。金色神血在虚空中炸开一朵朵璀璨的血花。
天苍祖神的神魂从碎裂的神体中逃出,在虚空中急速重组。
血肉重生,骨骼重塑,神甲再现——造化六重天的生命力让他在一息之内便恢复了完整形态。
但苍龙的第二爪已经到了。
又一记天龙印。
天苍祖神的神体再次被撕碎。
重组。
第三爪。
再碎。
重组。
第四爪。
天苍祖神的身躯在虚空中被反复磨灭了四次。
每一次重组都消耗他大量本源,每一次磨灭都在他神魂上刻下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
当他第四次从血雾中走出时,他的脸色已惨白如纸,身周的金色神芒暗淡了大半,连神甲上的纹路都失去了光泽。
他身周那数位造化序列更惨——被苍龙的余波震飞,有的撞入远处的陨石带,砸出一个方圆数千丈的巨坑;有的被卷入虚空乱流,在乱流中翻滚着不知被抛到了哪个维度;有的直接被打回古界边缘,撞在界域壁垒上,将壁垒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楚天王收回手掌。
苍龙在他身周盘旋一圈,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他站在那里,白发飘舞,身周的悔恨之意比来时更浓了一分。
他看着天苍祖神重组后的惨白面孔,看着那暗淡下去的金色神芒,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周围的几个人能听见。
但那股威压——不是刻意的威压,而是一个在绝望中淬炼了数千年、在悔恨中浸泡了数千年的男人,在终于有了力量保护家人时,自然流露出的威慑。
“我的孩子,轮不到尔等来审判。”
万界死寂。
天苍祖神捂着重组后仍在隐隐作痛的胸口,看着楚天王那双平静到令人心悸的眼睛。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怕。
不是怕楚天王的修为,是怕他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每一击,似乎都给他一种要与他拼命的错觉。
你敢动我孩子一根毫毛,我就将你碎尸万段,杀你全家,灭你全族。
一个不怕死的造化境,比十个惜命的造化境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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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沉睡者呢?
他们的目光从恒空人王移到星穹人王,从星穹人王移到天渊圣主,从天渊圣主移到楚天王。
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极轻极慢的语调开口。
“四位造化。每一位都是能跨境界镇压的主。恒空人王以刚突破之身硬撼三位魔族老祖,三招打得最弱那个刀断人伤。星穹人王一念牵动星辰移位,造化初期已半步跨入中期。天渊圣主刚露面就镇压五尊造化,三十三重天战将的异象还没散。这位就更离谱了,白发中年人,悔恨证道,一招天龙印把天苍祖神那种造化六重天的老怪物磨灭了四次。”
他顿了顿,苍黄色的道纹在拳锋上闪烁得更剧烈了。
“上苍族群在顶尖强者方面的优势,在人族这四尊造化面前荡然无存。不是数量的问题——四对数十,数量上人族还是劣势。但你们看他们的战力,看他们的战意,看他们不要命的打法。要是上苍族群想攻入人皇大界,这种对手,你就算能赢,也要付出惨重到无法承受的代价。”
“更别说人皇大界的那些底蕴存在,加上这些造化。”
“除非十大上苍族群内部,能统一指挥,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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