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创天苍祖神真身的绝世强者。
可这枚玉简,却说欲开终局,先杀楚天王。
“这是劫主的挑拨。”
天渊圣子第一个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太子殿下,劫主最擅长蛊惑人心。它知道楚天王大人是人族支柱,也知道他是您的父亲,故意留下这样一句话,就是想让您父子猜忌,让人族自断臂膀。”
“未必。”
星辰圣子靠在残破石柱上,胸口的伤势还未完全愈合,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盯着玉简上的血字,眼神却前所未有地凝重。
“这玉简上的血脉波动,无法伪造。”
“我被灵曦控制时,曾借她的五灵牵魂丝,窥见过万象塔最深处的一些残留画面。那里有历代人皇遗骨,也有以力证道者的尸骨。这玉简上的血,带着与楚天体内同源的以力证道气息。”
“它确实出自上一代,甚至更早一代的以力证道者之手。”
楚天没有说话。
他的五指缓缓收紧,掌中的血玉简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没有立刻相信,也没有立刻否定。
鸿蒙天道在体内轰然运转。
紫金色的光芒从楚天眉心蔓延而出,化作无数根细密的因果丝线,缠绕在血玉简表面。楚天将神识沉入玉简最深处,一遍又一遍地推演那行血字中的因果痕迹。
玉简内的禁制早已残破。
但在最深处,仍残留着一道极其断续的画面。
画面中,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央,站着一道伟岸的身影。
那人背对着画面,白发垂落肩头,手中握着一枚染血的人皇印碎片。他的身前,是翻滚的劫主黑雾。黑雾中伸出无数只漆黑的手,缠绕在他的四肢、脊背与胸口。
楚天的神识猛地一震。
那人的背影,他太熟悉了。
楚天王。
画面只维持了半息,便轰然碎裂。
楚天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楚云裳强撑着站起身,走到楚天身旁。她的鸿蒙杀戮圣骨刚刚重塑,体内依旧有伤,但她看着楚天那张沉得可怕的脸,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小弟。”
楚天转过头。
楚云裳的眼眸中没有怀疑,只有心疼与坚定。
“不管这玉简是真是假,不管父亲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你都不能在没有见到他之前下结论。”
“我们回祖地,亲自问他。”
“绝不能让劫主用一枚玉简,伤了你们父子的心。”
楚天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我不会杀他。”
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那平静下,压着一片几乎要冲破天穹的风暴。
“但我也不会完全相信任何人。”
“包括父亲。”
“在真相没有摆在我面前之前,我不杀,不信,也不放过。”
话音落下,楚天转过身。
帝陵第一层中,那些被劫主黑雾操控的人皇卫遗骨,仍散落满地。有些残骨已经碎裂,有些还保持着握戟冲锋的姿态。
他们生前曾追随人皇。
也曾追随楚天。
最后却被劫主亵渎,变成了没有灵魂的傀儡。
楚天走到一具残破的金甲前,蹲下身,抬手轻轻覆在那具遗骨上。
“兄弟们。”
“这笔债,我记下了。”
鸿蒙杀戮圣力自他掌心扩散。
不是毁灭,而是度化。
紫金色的光芒扫过帝陵第一层,残留的黑雾发出凄厉的尖啸,被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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