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祸事,夺了他太子之位都是轻的!
“晚了。”
卢元恪摇摇头,目露沮丧之意:
“现在就算咱们有千军万马,也抢不过那两人了。”
“蒽?”尔朱屠眉头一皱:
“先生这是何意?”
卢元恪望向山脚,那儿似乎有点点火光正在移动:
“殿下猜猜,我在上山的路上碰到了谁的车架?”
“谁?”
“乾国特使,程砚之。他的车架大摇大摆地下了山,卑职提前一步藏在了山坳里才没被发现。”
“什么,程砚之!”
尔朱屠愕然无比:“深更半夜的,他怎么会在翠屏山?”
“殿下,您还没明白吗?”
卢元恪怅然道:
“很有可能乾国早就知道玄王的娘亲被劫到了燕国,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寻访两位妇人的下落。
今夜这一出虽然不清楚幕后主使是谁,但绝对和乾国逃不了干系!
程砚之都出马了,难道殿下还想杀了他?”
“完,完了。”
尔朱屠的身影剧烈一颤,脸色白了好几分,总不能光明正大的杀了乾国使臣吧?
程砚之一旦出事,结局就只有一个:
两国开战!
此事要盖不住了!
“殿下勿慌,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还有挽救的余地。”
“还能挽救?”
尔朱屠的眼中闪过些许希冀,急声道:
“先生教我!”
“捅出去就捅出去了。”
卢元恪神色平静,看向刀光血影的战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净业寺不是三皇子的地盘吗,与殿下何干?”
“栽赃给他?”
尔朱屠挠了挠头,还是很不解:
“可,可他长了张嘴巴啊,到了父皇面前定会说明事情的经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手里应该还藏着不少证据,足以证明人是我抢过来的。”
“长了张嘴巴?”
卢元恪猛地回过头来,直视着尔朱屠,眼神中闪过一抹寒意:
“事已至此,太子殿下难道还想让尔朱律活过今夜?”
尔朱屠心头一颤,别看他说了不少狠话,可还真没想过下死手,这毕竟是当朝皇子啊!
晚风呼呼地吹,尔朱屠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中。
“殿下,过了今夜,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犹豫许久的尔朱屠终于抬起了头,眼神被一股疯狂取代,手提长枪,策马入寺:
“我的好弟弟,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
厮杀声渐渐平息,净业寺已成了一座修罗场。
火把东倒西歪,将灭未灭的火焰舔舐着残破的门窗,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院中的尸体层层叠叠,有的仰面朝天,眼睛空洞地望着夜空;有的蜷缩成一团,双手还死死攥着刀柄……
断肢残臂散落各处,刀枪剑戟横七竖八地插在尸堆里。
三皇子一派全军覆没,独剩尔朱律一人孤零零地靠坐在门槛上。
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三皇子无比的狼狈,发冠歪了,发丝散乱地垂在额前,眼神中满是绝望与颓然。
怀中还抱着洛羽给的木匣子,装着他扳倒太子的所有证据!
可惜,他再也用不到了。
其实早在属下回报没追到洛羽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完了,尔朱屠绝不可能放自己活着离开。
“三弟,我的好弟弟。”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缓缓抬起头,看见尔朱屠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