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长戟已经从三层阵中同时刺出!
“刺!”
“喝!”
“嗤嗤嗤!”
“啊啊啊!”
前排跪地的大戟士猛然发力,戟尖直捅马胸,受惊的战马嘶鸣一声,前蹄腾空,却被后续刺来的第二杆长戟扎进脖颈,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活生生将马背上的骑兵给压死了。
中排大戟士将长戟平刺而出,戟尖齐刷刷捅进骑兵的腰腹、大腿、马腹:
有的骑兵被一戟捅穿,挂在戟尖上挣扎;有的战马被捅中腹部,肠子拖了一地,仍在狂奔数步才轰然倒下……
后排直立的大戟士则将长戟高举,专刺骑手的头颅和胸口:
一名晋军百夫长挥刀格开一杆长戟,还没来得及庆幸,另一杆长戟已从侧面刺来,月牙枝勾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拉,整个人直接被拽下马来,喉咙被割开一半,血如泉涌。
“嗤嗤嗤!”
“啊啊啊!”
几乎是临战的一瞬间,凄厉的哀嚎声便响彻战场上空,无数血花骤然喷射。
冲阵中的骑兵忽然发现一件事,手中的兵器好像成了烧火棍,还没刺到敌军眼前,自己就被长戟给捅死了。
一寸长,一寸强!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交战这一瞬间的惨状,那就是:
人马挂尸而亡,几无全尸!
三位藩王眼眶一突,差点没惊掉下巴,本以为骑兵可以摧枯拉朽地破开敌阵,没想到映入眼尖的是如此景象。
这大戟士到底是什么玩意!
“撞阵!给我撞阵!”
“砰砰砰!”
“嗤嗤嗤!”
“他们的戟太长了!冲不过去!”
“妈的,先撤,稳一下阵型再发起冲锋。”
短短半柱香的功夫,阵前就堆起了数百具死尸。在前指挥的将领终于扛不住了,只能指挥骑兵后撤,让兄弟们喘口气。
可上万骑兵冲锋,岂是你说撤就能撤的?
后方骑兵压根不知道前面的情况,依旧犹如潮水一般滚滚向前,活生生地将前排骑兵推到了戟锋之前。
“妈的,撤啊!不是说好了撤吗!”
“冲锋,兄弟们给我冲锋!”
前方撤,后面冲,两军互相踪迹踩踏,晋军骑阵开始混乱,叫骂声不绝于耳。
可大戟士方阵却纹丝不动:
三层戟阵轮流刺击,前排刺完收戟,中排立刻递出,后排紧跟着补上,如同绞肉机一般不断收割着敌军的性命。
长戟上的月牙枝不只是用来刺的,还可以勾,勾马腿、勾脖子、勾兵器。
一幕幕凄惨的场面不断上演:
一名骑兵挥枪挡开刺向胸口的戟尖,却被月牙枝勾住枪杆猛地一拽,连人带枪摔下马,转眼被无数马蹄踩死。
又有一人刚往前冲了三步,就被两杆长戟同时捅穿胸口,活生生地挑飞到半空中……
“给我杀!”
“铛铛铛!”
“嗤嗤嗤!”
盲目的冲锋,无情的杀戮!
死亡,不断的死亡!
赤沙地面已经不再是红色,而是暗红,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人与战马的尸体快速堆叠,场面异常可怖。
一万精骑从亢奋到茫然,再到不安,当自己冲到死亡临界线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了大戟阵的可怕!
恐惧开始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弥漫!
包括那位大军主帅!
项图傻傻地看着那一座座尸堆,手掌不自觉地颤抖了几分:
“怎么,怎么会这样!”
“王爷,怎么办啊?”
身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