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还在毒发的死尸,人人面色惶恐,整座将军府都被深深的恐惧笼罩着。
马威手脚冰凉,面色泛白地喃喃道:
“中,中计了!”
“砰!”
恰在此时,将军府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守在门口的军卒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被踢飞出老远,直接砸在墙角下不知死活。
全场骇然。
数不清的黑甲悍卒犹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对席间的红巾军大开杀戒,刹那间府内血光飞溅,惨叫连连。
玄军真的来了!
“杜将军,好久不见!”
一道雄浑的吼声陡然回荡全场,府门口走进一位悍将,手中握着一柄鲜血淋漓的弯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杜彪。
杜彪先是一愣,随即咬牙切齿:
“原来是你这个手下败将,上次风啸军躲过一劫,这次你倒是自投罗网了?”
“说这些狠话可没用。”
宁天朔横刀在手,嗓音冰冷:
“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狂妄!”
杜彪一把掀了面前的桌子,抄起重刀,振臂怒吼:
“全军听令,随我迎战!”
“给我杀!”
……
“铛铛铛!”
“杀啊!”
“围歼红巾军,全都杀光!”
大火熊熊燃烧,照亮了整片天空,两军混战的嘶吼声回荡全城。
其实被毒死的红巾军虽然死得惨,可死的人却不多,毕竟混进来的百十名游弩手做不到在每一坛酒里都下毒。
满城守军三万之众,能战之兵起码还有两万余人。
可令红巾军慌乱的是根本不清楚进来了多少玄军,只听到阵阵吼声:
“虎豹骑奉命围剿敌军,杀!”
“血归军奉命围剿敌军,杀!”
“寒羽骑……”
“杀光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
每一阵怒吼都让红巾军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它娘的,竟然来了这么多主力骑军,那他们还有活路吗?
将军府里的混战还在继续,杜彪能成为四虎将之一自然有其过人之处,麾下大多是滚刀肉,还真敢打敢拼,与风啸军混战在一起。
宁天朔则找上了杜彪,两人打得热火朝天,招招凶悍。
杜彪纵身一跃,手中大刀俯劈而下,怒目圆睁:
“手下败将,给我死!”
“喝!”
宁天朔冷哼一声,手中苍刀斜撩,“铛”的一声,刀锋磕在重刀侧面,将那股蛮力卸去大半。
杜彪只觉得虎口一震,大刀偏向外侧,砍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他还没稳住身形,宁天朔的刀已如狂风暴雨般劈来。
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刀刀不离杜彪要害。
“铛铛铛!”
“砰砰砰!”
杜彪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再加上酒意上涌,眼前阵阵发花。
“就这点本事?”
宁天朔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中传来,冰冷刺骨:
“你还以为现在是在柳河镇?”
他的刀法比柳河镇之夜更加凌厉,而且每一刀都带着积攒了半个月的怒火与仇恨。
“妈的!”
“焉敢小觑本将!”
杜彪怒吼一声,抡起重刀,不管不顾地朝宁天朔头顶劈下。这一刀灌注了他全身的力气,势大力沉,刀未至,劲风已压得地面尘土飞扬。
宁天朔却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刀锋,左手探出,死死抓住杜彪的右腕,猛地一拧。
“咔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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