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
沉默,一种美好的品质。
草,一种植物。
姜轻鱼愕然,两人认识?还是白姑娘激动坏了?
这可是巫族,传说中的族群,对研究精神拉满的白姑娘来说那可是绝对的吸引拉满才对。
姜轻鱼:“白姑娘怎么了?”
背后的谢沉渊干咳了一声。
白姑娘这才扯着嘴皮子尬笑起来,赶紧圆场:“没事没事,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那么特别的患者,带他进府吧,我马上为他治疗。”
姜轻鱼摇摇头:“有白姑娘在我们就放心了,天色已经不早,我们就不进府了,只是需要白姑娘帮我一个事。”
白姑娘恍惚:“啊?要医书吗,还是要学什么医术?”
姜轻鱼温婉一笑,眼底却赤裸的写着目的:“是想请白姑娘转告相爷今日发生之事,虽说今晚只是举手之劳,但毕竟是为相府带来了一位巫族男子,不知价值如何,却也想要邀功一番。”
众人:“……”
合着你是带着这个目的来的。
白姑娘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谢沉渊。
看你教的,人家好好一个世家小姐被你整成啥样了?
现在咋办,人家挟天子令诸侯了!
谢沉渊也沉默了,他没教这一手,人家无师自通。
白姑娘替他开口:“那你想求什么功劳?”
姜轻鱼道:“求相府为我挑几个利索的下人,以及二十位武者。”
白姑娘没想到竟然要那么少,又看了一眼谢沉渊。
你平时给人家说什么了?拿你性命提要求都那么畏畏缩缩的,相府在人家眼里那么穷?
谢沉渊没眼看的闭上眼睛,然后不带任何感情的说:
“各位再不救人,在下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白姑娘:“……”
她扫了一眼姜轻鱼道:“这些事情我都会如实转告,姜小姐留个地址等着好消息就是。”
姜轻鱼报了一个地址。
“那便多谢白姑娘与相爷了,我等告辞。”
姜轻鱼几人离开了。
白姑娘叫人把谢沉渊带进相府里她的专属病房,一边给人家疗伤一边无语道:
“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伤成这样,还被姜小姐给救了下来。”
谢沉渊也沉着脸:“他们临时加派了一倍以上的人力,为了除掉我还真是下了血本。”
白姑娘:“谁让你把他们好不容易抓来的异人王子给盗走了?府里来来回回闹了一整个月的刺客杀手,整的我都心神不宁了。”
谢沉渊默然,而后眼神冰冷。
“现在还不是发动战争的时候,起码现在不行。”
他们想借异人王子,内外一举击垮大幽。
这会破坏他的计划。
白姑娘懒得管:“你们这些人脑子里想的东西我是不明白,也不关心,我只是一个医师,我更好奇的是……那位姜小姐。”
“方才她后边背着你的那个异人,就是今晚拿去拍卖的那位异人王子吧?还有……你竟然以这样的形态被她看见了,莫非这一切都是巧合?天底下真有那么巧的事情?”
谢沉渊此时脑子很乱,但提起姜轻鱼,那深邃的眼还是忍不住的暗了几分:
“或许天底下真有如此巧合吧,又或许她比我们想象中更具手段。”
“但无论如何……她没有说谎,她只想保护她的家人,对我们不是威胁,是助力。”
白姑娘笑呵呵:“是嘛,我怎么感觉你对她格外宽容怜惜呢?”
她跟着谢沉渊有一段时间了,很清楚谢沉渊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被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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