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道残魄与本体的融合她控制不了,但留存一小部分,保下这道意识,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沈瑾安如果甘愿与她融合,那沈瑾清自然不会拒绝,但她若是不愿,对沈瑾清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她能百分百压制对方,这道意识留着没事还能聊聊天。
这句话说出,脑中的沈瑾安明显愣了许久,就在沈瑾清抬步要继续往回走时,一股精纯的力量倏然流淌而出,浸透她的魂魄。
熟悉的声音再次从脑海中传来:
“果然是个会蛊惑人心的家伙……”
……
沈瑾清回到山上时,已经是夜晚时分。
她踏进客院,小心地左右环顾几圈,随后噔噔噔跑回自己房间,把兜里捂着的糖拿出来,找了个地方藏好。
要命啊,吃个糖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她往嘴里塞了一颗糖,有些无奈地想着。
沈瑾清一边含着糖,一边走出房门,夜半风来,她长舒一口气,脑中过量的信息带来的冲击终于平复了些。
她也没想到,不过是解除个天授,居然让她直接在江边昏迷了大半天……醒来后梳理了一遍完整的记忆,她自己又在江边独坐了半天。
“回来了?”
身后骤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沈瑾清一跳,她转头看去,便见谢雨臣端着个茶杯,在门边含笑看着自己。
沈瑾清:“……”
大晚上的背后偷袭,差点把人吓出病来了……
她捂着心脏,点了点头,就当作回应了。
谢雨臣见状笑了一下,走到院内的石桌旁,将手中茶杯放下。
他目光落在沈瑾清身上,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人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些变化。
不过这种事他不会点破,更不会去追问。
谢雨臣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纸包,轻轻放在石桌上。
沈瑾清知道他失眠,自蓝田一行结束后,便把当初给他喝的那种药的药方给了他。
但从长白山回来后,他已经不需要靠药物入眠了,只是总还是习惯随身带几包药粉。
谢雨臣望着沈瑾清,目光平和,轻声道:
“一夜好梦。”
留下药包和这句话,他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转瞬间,小院内便只剩下沈瑾清一人。
她走上前,拿起桌上那包药粉,无奈扶额。
这种人真是恐怖,洞察力强到吓人,幸好他俩不是仇人……
不过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大,要是不靠药物的话,她恐怕还真睡不好。
沈瑾清将三分之一包的药粉倒入桌上的茶杯中,晃了晃,端起茶杯将茶水饮尽。
得嘞,回屋洗洗睡~
……
隔天上午,黑瞎子的房间内,围着一众人等。
周君山效率奇高,昨天便把需要的药材买了回来,病不宜拖,今天索性一步到位,直接把药送进黑瞎子嘴里。
他端着药汁进屋,看见沈瑾清,正要对她说什么,便见对方干咳几声,疯狂地朝着自己使着眼色。
周君山愣了愣,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眼下正事要紧,他还是赶紧把药递给了黑瞎子。
“多谢。”黑瞎子接过药,感受到碗壁的温热,朝周君山道了声谢。
张知行坐在一旁,稳如泰山,抬手搭脉给黑瞎子检查了一番,随后向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喝药了。
房间角落里,两个人凑在一起,周君山从怀里拿出那张卡,递还给沈瑾清:
“这是买药剩…剩的钱。”
沈瑾清接过卡,没有丝毫的意外,直接揣进兜里。
这卡里有二百万,以这年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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