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记得想我。”
李泽岳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下她的脸颊。
不知是不是被滋润的,她皮肤是如此光滑细腻,惹人喜爱。
白玛现在不敢还嘴了,她不知自己若是现在还了嘴,今晚会遭到怎样奇怪的对待。
她有时候是真的不可置信,自己竟然在那么多不知不觉的瞬间,学会了那么多奇怪的知识与滋事。
“那玩意是给人吃的吗?”
她悲哀地抿了抿嘴角。
……
“胡闹!”
汗王派来的使者是一位老臣,唤做迭布。
他那张苍老布满皱纹的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对着面前老神在在的宁国中年官员,吹胡子瞪眼。
这是在边境线上发生的一幕。
霜戎军不能踏过大宁定下的边境线,但宁人却敢主动踏过他们那边。
于是,就在谭尘那日插旗往西的地方,霜戎人搭起了帐篷,摆开了桌子,作为两国谈判之地。
吴夫之气定神闲,面对着愤怒的迭布,他笑吟吟地喝了口自己带来的茶水。
“迭布大人,为何如此愤怒呢?
在下已经退了一步,把一万匹战马的赔款,改成了五千匹,我们大宁的诚意已经很足了,这还不可以吗?”
迭布怒目圆瞪:“厚颜无耻之辈,我当真不知像你这样的卑鄙之徒,是如何当上的大祭司!”
礼部掌典章制度、礼仪、祭祀等,说吴夫之这礼部尚书是大宁的大祭司,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迭布大人莫要动怒,气急攻身,您如此年纪,万一死在这谈判桌上,在下可当真百口莫辩了。
您气死事小,谈判事大,您若没了,汗王还需再派使者前来,这一来一回又是三月有余……
想来,贵国这十万大军,粮草不太够了吧,他们真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吗?”
吴夫之脸上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得体微笑。
“吴祭司,贵国到底有没有谈判的诚意,这场战争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你再如此胡搅蛮缠又有什么用呢,你我是来谈判的,是来解决问题的,你再如此拖下去,并没有什么好处。
至于我军粮草,后方已慢慢向前线运转而来,是打是谈,我霜戎都能与你们耗得起。
若吴祭祀再这般姿态,莫要怪我翻脸不认人,大不了鱼死网破!”
迭布怒气冲冲。
“莫急,莫急。”
吴夫之伸出手,虚压了压,安慰道:
“本官忽然想起,我家王爷似乎并不是很喜欢白玛王后,目前已经派人正朝丹兰城遣送而来。”
“这……”
闻言,迭布那张原本布满怒气的脸色瞬间变了个模样,立起的眉毛缓缓舒展,嘴角也扯开了笑意。
“如此便好,看来贵国还是有想要与我霜戎友好的想法的。”
“只是,不知贵国能开出什么价码,把王后带回去呢?”
吴夫之接着道。
“?”
霜戎众使者又是一阵愤懑。
吴夫之有条有理道:
“我大宁这段时间照顾白玛王后,一切都以最高礼仪待遇招待她,吃穿用度皆为最好的,在她身上耗费的银钱,起码值这个数。”
他的五指缓缓张开。
“五,五百两?”
迭布咬牙切齿道。
“哈哈哈哈。”
大宁一方的使者们对视一眼,随后捧腹大笑起来。
吴夫之也含笑捋了捋胡子,摇头道:
“是五千匹马。”
“吴夫之!”
迭布又一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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