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的剑气消散于天地间,唯有白玛指尖的刺痛,还能证明它曾经出现过。
寒意袭来,帐门似乎没有关好,有冷风从缝中钻了进去。
白玛低着头,跌坐于地,脑海中不断循环着方才发生的一幕幕,眼神如若那盆炭火,再无光亮。
她已经失去了对人生的一切希望。
……
诗儿没有东去,而是径直向西。
她是有地图的,知道去吉雪城该向哪走。
她一个人,只走了七日的功夫,便来到了这座雪原王城。
进了城,牵马走在大街上,诗儿仰起头,看到那正在修补的破损红宫,她笑了笑。
走到密拓寺原址前,奴隶们正一砖一瓦地重新雕砌这座国寺,她又笑了笑,心想着还叫什么密拓寺,直接叫烂陀寺就好了。
一日风铃动,诗儿敲了敲酒铺的门。
木门很轻,直接就推开了,寒风吹进酒铺,让不少已经喝醉了的醉汉当场趴在了桌子上。
诗儿歉意地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她看见了正在忙碌着的玛吉阿米。
她吭哧吭哧地抱着一坛酒,刚放到桌子上,客人却见风倒了三个。
书儿气哼哼地皱了下鼻子,扭过头,看向了站在门前的少女。
“唔。”
书儿揉了揉眼睛,只以为自己看错了。
“老板娘,有没有上好的包厢?”
诗儿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道。
“不好意思,这座小铺就那么大,来客都是朋友,全都坐在堂内一起喝。”
书儿借着揉眼睛的功夫,拭去了夺眶而出的泪水。
“那好吧,给我安排一个位置吧。”
诗儿没有哭,她笑吟吟地走进了酒铺,
书儿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坐在了诗儿的对面。
“你怎么来了?”
“送小白玛回来。”诗儿道。
“白玛王后?”
书儿惊讶道。
诗儿点了点头:“她在家里的时候,都是我在照顾她。”
“殿下舍得放她回来?”书儿有些不可置信。
诗儿嘿嘿笑了声:“不舍得也没办法,贵妃娘娘发话了,怕殿下喜欢上抢别人媳妇的感觉,就是让殿下老实的给人家送回去。
再加上,两国和谈,送回小白玛也是必要条件。
殿下这也不算忍痛割爱吧,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跟玩具差不多。”
“好吧。”
书儿只靠这一言半语,也弄不懂家里发生的那么多事。
“听殿下说,你跟佛家小秃驴勾搭上了?
嘻嘻,快给我讲讲怎么回事,姐妹们都等着我回去讲给她们呢。”
诗儿也不急着谈正事,只忙着八卦道。
“说什么呢……”
书儿哼了声道:“莫要说他秃驴。”
“?”
诗儿瞪大眼睛,捂住了小嘴:
“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说到此事,书儿呵呵一笑,咬牙切齿道:
“还喜不喜欢的,他都不吭一声跑路了,算算日子,都大半年了。”
“啊?”
诗儿疑惑道:“跑路了什么意思,他不在吉雪城待着,还能去哪?”
书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城中人说的是,他要去完成一场修行,他想亲身经历人世间的苦难,从中悟道。”
“那一声不吭是什么意思,没告诉你?”
诗儿再问。
书儿嗯了声,道:
“要我猜,他估计是文青病犯了,见到上次灾难后,不想再与我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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