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造之材。”
“老梁不在宫里,你看着安排吧。”李泽岳道。
“是。”
李泽风上前接过酒坛,杨超行了一礼,退到一旁,他可不敢抢了四殿下的活。
琼浆玉液入酒杯,珍馐菜肴也一道道呈了上来。
一家人再次围坐在了桌前。
“遥丫头真是会保养啊,生了孩子,身材还保持那么好。
你这皮肤也是,从小到大都是那么水嫩。”
张秀、康王妃、赵清遥和锦书这些妇人们坐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话。
“我这还好吧,生孩子前后,也没怎么变。”
赵清遥绝口不提为了恢复身材所做的努力。
康王妃摇头晃脑道:“云心真人也是,一大把年纪了,皮肤也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跟小丫头似的。
早知道,我也拜入道门了,起码不用为皮肤和身材发愁啊。”
“确实确实。”
锦书赞同道。
她虽然生得也是美艳,但这身体各方面,修行与不修行之间,差距还是挺大的。
妇人们讨论着如何保养,另一边,李泽岳和二叔还在讨论着养生的问题。李泽渊与李志闲聊着,小四倒完酒后,也乖乖坐在了一边,和小李渟在一旁听着,李峙在床上呼呼大睡。
今晚李家家宴,人数比不上之前那般多,但有人来有人走,也都是在老太后跟前围着,老人家心底倒也没有多么寂寞。
菜也上齐了,大家也都饿了。
李泽岳想要风卷残云一番,但还是得老人家先动筷。
孙子眼巴巴的望着,老太后缓缓拿起筷子,却是出乎意料地问了句:
“老大,老二,崔家和董家怎么了?”
桌上热闹氛围忽然一滞。
李泽渊笑了声,给奶奶夹了一筷子菜,解释道:
“倒也没什么,崔公和董兴老实稳当了一辈子,但家里有年轻人,心还是不定,总想做些事情。
奶奶你是知道的,国法无情,如此大的谋逆大案,孙儿只好依律办了。”
老太后叹了声:“今天,动静闹得可不小啊,波及到了好多人,满城缉捕。
有些老家伙,也都偷偷给老身这里传讯了。
他们同样是家里晚辈参与了,只是那些小子们不知会涉嫌谋反,只知做些小动作,不想让朝廷动他们的田地。
这些老家伙们啊,也聪明,趁着现在还没被采律官查到他们头上,主动找我来坦白了。”
闻言,李泽岳皱了皱眉头。
妇女们也都闭上了嘴,不敢言语。
“奶奶是想要帮他们求情吗?”
李泽渊微笑道:
“若奶奶开口,这件案子酌情来办,也不是不可。”
奶奶口中的老朋友们,无非就是当年的老臣,国公、侯爷等勋贵。
这才多少年,这些家伙就已经开始对土地大包大揽了,朝廷出手清丈田亩,他们竟然还都有胆子在暗处阻挠。
或许他们不敢,但他们的晚辈敢啊,一个个贪心不足蛇吞象,若不加管制,必定发展成大宁最大的毒瘤。
“呵呵,乖孙儿还是疼奶奶。”
老太后笑了起来。
张秀只觉得奶奶有些糊涂了,国事当头,她怎么忽然插起手来了呢,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老人家以前最常教育她们的,就是妇道人家莫要插手家里男人们的事,尤其是不能管国事。
这人一老啊,就是容易变卦。
她瞥了赵清遥一眼,心想着,难不成是因老太傅去世,奶奶觉得那一辈的人陆续凋零,心软了?
张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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