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遥胸膛一阵起伏,但一时也找不出什么话反驳,嘴唇张了张,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做了什么?
哼,我所做的每件事,都问心无愧!”
李泽岳理直气壮,满脸正气道。
“好好好,你最好别让我逮到。”
赵清遥气极,咬着牙认下了这口气。
马车行走在路上,不断有声音传来。
马蹄声,喝骂声,刀刃出窍声,哭嚎声,哀求声。
全城缉捕依旧没有停止,十三衙门与采律司联合行动,城门紧闭了一天一夜,衙门不断审出口供,一支支队伍又不断奔袭抓捕,直到现在也没有把参与进这件案子的人抓完。
如此看来,这次行动估计要持续一夜了,只希望不影响到明早开城门就好。
马车缓缓入府,晓儿出来迎接了他们。
赵清遥抱着孩子径直回了寝殿,李泽岳在后面与晓儿并排地走。
“那两个呢?”
“还在府上,本来今天想走呢,但城门关了,没走成。”
晓儿道。
李泽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晓儿,给我放热水,伺候爷泡个澡!”
他大声道,确保前面的赵清遥能听见。
“是,殿下。”
晓儿也大声应了句。
赵清遥听见了,头也不回。
等到媳妇孩子消失在目光中后,李泽岳一扭头就窜去了另一座小院。
……
诗儿的心情很放松,既然已经被王爷逮到了,那就大大方方住在府上就好了,没必要再回那城边边那座偏僻的破小院子了。
她使唤府上的下人使唤的很是自然,让他们去那座小院里把两人的行李搬进了王府,准备着明天一早就动身。
白玛则住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府上好多人都在偷偷看她,就好像打量什么稀奇的东西。
“他那天说,让你关一年禁闭,这咋办啊?”
两人这个时辰都还没睡,在一个屋子里,隔着屏峰,各自在木桶中泡着热水澡。
“那都是说给王妃听的,就你当真。”
诗儿抬了抬脚尖,滑嫩小腿自水面延伸而出,溅起一片水花泼在屏风上。
白玛上半身靠在桶壁上,实在是波涛汹涌,层峦叠嶂,宛若水面上的冰山。
素手掀起水帘,轻轻浇在脖子上,水珠缓缓滑下,就像是在雪山上滑雪的勇士。
二月的春天,夜里还是有些凉意,泡个热乎乎的热水澡,实在是令人浑身放松的事情。
白玛的俏脸红扑扑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身躯也带上了粉意,脖颈修长,平添了几分魅惑之感。
“那咱们明天真要回蜀地了啊?”
“怎么,你想跟着殿下去定北关?
呵呵,到了那里,你看那定北王妃会不会趁殿下不在,偷偷给你这小荡妇毒死。”
诗儿说着那么吓人的言语,但语气却丝毫不似玩笑。
白玛打了个冷颤,问道:“定北王妃如此吓人?”
诗儿摇头晃脑着:“堪称殿下的一生之敌。”
“好吧。”
屏风后传来了哗啦的水声,白玛又掬了一捧水洒在身上,颤颤巍巍。
“那咱们还去江南吗……”
她话语里有些遗憾。
诗儿疑惑道:“你就那么想去看看?”
“别人都说,盛春的江南很美。”
白玛哀叹着。
“从雪原翻越了那么多的大山到了西域,又翻过戈壁、大漠,到了大宁,看过了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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