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侯爵与一干勋贵一同上奏朝廷,弹劾阴平王府绑架一方镇侯。
所以这阴平王府的作为,根本就瞒不过朝廷。
直到现在,靖安侯张凌也不理解,阴平世子与妙见和尚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他们真的要谋反不成?
听了靖安侯的威胁之语,世子陈寅的表情却是波澜不惊。
“侯爷言重了,什么绑架?这可是诬陷!”
“明明是那龙骧侯为了尽孝,主动陪在祖母的身边祈福。”
“怎生到了你们口中,却成了本世子设计绑架。”
“绝无此事!”
“本世子已请示过了父王。”
“父王自会派人到上京解释此事,断不会被你们所诬陷。”
“所以这荒谬的绑架之论,侯爷休要再提!”
眼见着阴平世子,居然能如此理直气壮的睁眼说瞎话。
靖安侯甚至有种错觉,难道自己真的委屈了对方?
对于世子陈寅的强词夺理,张凌也只能无奈摇头。
这时又听世子话锋一转。
“女侯爷的事情咱们暂且不论。”
“这话又说回来。”
“靖安侯率军到景州,若是空手而归,怕是侯爷也不甘心。”
“不如这样,若是靖安侯愿意与郡王府结盟,助我平定景州。”
“那我便做主,等事情成了,这景州的码头过船税,你我各分一半如何?”
陈寅的话,让靖安侯的瞳孔一缩。
过船税的一半?
勋贵之中谁不知道,龙骧白家之所以能如此富贵。
其中最大的一笔收入,便是这景州的过船税。
北宁江的漕运贸易极为繁荣,景州这里又是最关键的码头。
虽然靖安侯并不知道这过船税的具体数字。
但即便是最粗浅估计,一年怕是也要有几十万两的收入。
若是能分得一半的过船税,那此事还真有的谈。
至于阴平世子为何愿意分自己过船税,张凌也没有奇怪。
毕竟他也探查过这次到景州的阴平兵马。
虽然他们有三千之众,但因为走的是陆路并没有水师相随。
也就是说,阴平世子的手中并没有战船。
要控制过船税,没有水师根本就做不到的。
而靖安军的水师,在这江上可是无人不知。
如此一想,对方拉拢自己也就说的过去了。
只是这时,靖安侯的心中一惊,猛然清醒。
好个阴平小子,本侯差点着了你的道。
你们手中没有船,这过船税你们即便想收也收不到。
而三位侯爵与一干勋贵共同上书朝廷,弹劾阴平王府绑架镇侯。
你这阴平藩王,多半要被朝廷判定为谋逆。
自己一旦与你们结盟。
等朝廷的讨伐令一到,你们倒是可以拍拍屁股回西南割据自保。
而我靖安侯,钱未必能收到多少,反倒是为你们分担了罪责。
你这西南小子,这是拿我当猴耍啊。
张越的心中冷哼了一声,这种蠢事本侯才不会干。
“世子,这北宁江的过船税可是龙骧侯的。”
“即便白家无力收取,也是要交给朝廷才对。”
“本侯可是大梁忠臣。”
“岂能夺朝廷之财。”
“所以本侯奉劝世子,不要自误。”
忽然,张凌的脑海灵机一动说道。
“世子如此肆无忌惮。”
“定然是依仗着手中的山蛮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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