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但是一眼看到罗锦衣的病容,管家又担忧起来,怎么搞得好像很严重一般。
看了燕王一眼,管家命丫鬟送去了鸡汤。
罗锦衣其实并不想吃什么,可是,她希望自己早点好起来。
这么久了,第一次可以看到爹爹,如何让她不激动呢?
其实,这一夜,罗锦衣睡得并不是很安稳。
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醒来,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听外面寂寂一片,罗锦衣翻了个身,又想让自己睡过去。
眼睛不太好,精神也不济,她头疼得要命。
翻来覆去几次之后,她睁开眼睛,觉得自己的似乎又看不见了,因为到处是黑蒙蒙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不知天明天暗,她不知何时该起床,又担心睡过头,没有人会等着她,所以,她隐隐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声息全无,很安静,如此看来,应该还是在夜里。
哎,这个夜晚可真是难熬啊。
而且,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了,除了眼睛看不见,此刻,她突然感觉到了自己双脚的痉.挛。
又痛又麻又痒。
她想,或许明天,或许后天,她可能就不能走路了。
可是,她的病状还没有诊断明确,对症的药物还是没有找到。
心中郁结无比,她索性起身坐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抱着薄被坐了一会儿,感觉到一股很微弱的气息,还夹杂着松柏的香气,罗锦衣一怔,这才意识到屋里似乎还有一个人。
“谁?”她大惊。
许久,才听到男人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这么久才发现,我啊,幸好不是坏人!”
燕王?!
罗锦衣一震,他怎么在这里?
现在是什么时辰?是不是已经要出发了?所以,他来这里等着?
刚想开口询问,男人却是先她出了声,“崖鼠咬你的感觉,还记得吗?”
罗锦衣的身子瞬间一僵。
什么叫做感觉还记得吗?虽然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铭刻于心,但是,被人问出来,而且是被她救下的男人那么当面地、开门见山地问出来,意义就很不一样了。
“已经过了那个时节,崖鼠,不是那么多了吧?”
“现在是哺育期,崖鼠的繁殖能力非常强,很快就会养好几窝出来。”
罗锦衣抿了抿嘴唇,她可没有心情和男人聊这些倒胃口,想着就心烦的话题。
刚准备说自己还要休息呢,男人又说:“如果被崖鼠咬得非常严重,就会有后遗症,而且,春季的崖鼠自身带着毒素,这也是它自我保护的一种能力,所以……”
“王爷,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时辰了?”
罗锦衣陡然打断了燕王的话语,她不想男人絮絮叨叨地说下去。
“还早着呢,天有点闷热,也不知道是不是即将下雨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想着和你聊一聊。”
“抱歉,我可是有点倦意了。”
佯装打了一个哈欠,罗锦衣再次躺下,轻轻合上了眼睛。
许久,都没有听见燕王离开的脚步声。
她忍无可忍:“王爷,后院子里的花开得很艳丽的,如果实在是睡不着,不如,去喝半壶酒,闻一闻花香,说不定,很快就会睡着了。”
燕王笑起来:“赏花喝酒,可都是需要找伴的事情,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后院子做什么?”
现在后悔将柯以敏赶走了吧?
罗锦衣在内心里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突然,感觉男人站起身来,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
罗锦衣十分紧张,不知道燕王到底要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