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是啊,抓个刺客,整条队伍都知道了,可是,其他王爷,甚至是皇帝都没有任何表示,根本没有露面。
现在,她这么草率地冲出去,确实很引人注目,或许会被认为是同党才着急,或许还会被责怪她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她抬起眸子,看了燕王一眼。
也好,至少这个男人还不是那么地一无是处,起码,在这个问题上,还能够冷静地点醒她。
顿了好一会儿,等到马车都走动起来,伴随着马蹄声声,燕王突然问道:“你相信我吗?”
罗锦衣抿了抿嘴,很想笑一笑,可是,怎么都扯不出一个勉强的笑意。
“这个问题,我问过你好多次了,不过,你也要知道,我们此刻都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燕王府上下几百人的性命,也在你的手上,你知道吗?”
“是,王爷,臣妾知道了。”
看见她垂着眸子,带着一丝紧张和难过,燕王于心不忍,不由得握住她的手,轻轻地说:“忍耐,也不代表什么都不行动,很快就知道的。”
罗锦衣猛然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实在是一无是处,又草率冲动,又火爆脾气。
“真是的,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好,我……”做这个检讨,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你在说什么?”由于她是嘟囔着,燕王并没有听得很分明。
索性,她豁出去了,愤愤地说:“臣妾是说,其实王爷可以找一个又能干又激灵又漂亮的人来……嗯,来做王妃,为什么非要是我,给王爷会带来很多麻烦。”
如果不能直接娶了柯以敏,不是还有其他人选吗?
她想,当时,想嫁给燕王的女子不止能够排满朱雀大街,为什么他独独对她青眼有加?
何况,她向来都不会直接祝福王爷和柯以敏啊。
燕王一怔,没有想到她突然这么问。
随即,他又笑起来,是那种直抒胸臆很开心很幸福地笑起来。
这么问他,是不是代表他在她的心里也不是那么一点地位没有,是吧?
“因为,你很特别,是和其他人不一样。”
“是啊,臣妾最傻。”
罗锦衣简直就要气呼呼了,自己最傻,所以能够任由他摆布,为他人做嫁衣?
“别生气,有一天,我会将全部都告诉你,但是,不是现在,因为……”
燕王的话还没有说完,窗幔外面传来轻微的声响,他立即严肃起来,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罗锦衣的轻功底子不是很好,并不知情,只是以为燕王又故弄玄虚,抿了抿嘴唇,也不愿意说话了。
两个人很沉默地坐着,各自想着心事。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罗锦衣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被马车摇晃得散架了,双眼的眼皮也很沉重。
她本来想问什么时候可以休息,结果,马车停了下来。
出了马车,这才发现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草地,本来皇家的地位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自然可以在野外扎营休息。
只是,罗锦衣是江南人,向来是高楼深闺的,并不了解这样的风土人情。
她坐在一旁喝茶,目不转睛地看着侍卫们在搭建帐篷,大伙的一举一动,她都觉得新奇有趣。
帐篷快要搭建好了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又要整夜面对燕王了。
不过,该来的还是要去面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分配好帐篷,又安排好桌椅,等着吃晚餐了。
“给本王拿点好酒来温着,本王要和王妃喝一杯。”
“是的,王爷,奴婢这就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