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汹涌的力量被他彻底抽干。
这集五魔于一身的起源之力，在他体内蜕变、升华。
牧渊的身躯猛然一震。
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每一寸血肉中狂涌而出。
磅礴无尽，沿着经脉逆流而上，冲过每一处穴窍，碾碎每一道桎梏。
他的骨骼咔咔作响，仿佛被重铸。
他的血肉疯狂蠕动，仿佛被重塑。
他的神魂剧烈震颤，仿佛被淬炼。
苍穹晦暗。
天地齐鸣。
异象甚至蔓延至寰宇星空。
亿兆生灵为之惊惧。
不知过了多久，这股力量在奔涌、咆哮、融合中不断升华。
最终归于一体。
趋于平静。
五档，大圆满！
惑心魔尊半睁着眸子望着，彻底呆滞。
好一阵子，牧渊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瞳珠，非黑，非白。
而是一道混沌般的灰。
如天地初开之色。
似有无穷的法则、神力、能量汇聚其中。
极致的魔意在每一个毛孔间荡漾。
这一刻，惑心魔尊仿佛看到了一尊极致的天魔。
“啊！”
一声尖利的凄啸炸开。
那边一直被压制的近侍长竟然燃烧本源，身上绽放出一圈莲华神光。
光晕迅速将他吞没。
整个人即将消失。
“时空轮环！”
失永恒眉头紧皱：“这是神庭顶尖的保命法宝，此人要逃！”
“他跑不了。”
牧渊冷哼一声，抬手朝虚空一握。
轰！
天地骤变。
方圆万里的虚空瞬间凝固。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
正在空间夹层中疯狂逃遁的近侍长，身形猛然一滞，周身的莲华神光开始寸寸崩碎。
连一息都没撑住。
哗啦！
整个人被那恐怖力量从虚空中生生拽了出来。
“不！”
他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运转体内所有真元，试图挣脱。
可这五档大圆满的起源之力何其强大。
便是一旁注视着的失永恒，也皱紧了眉头。
砰！
起源之力砸落。
近侍长的肉身瞬间血肉模糊，骨头碎裂。
一身气力全部崩碎。
“杀了我……神子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
近侍长满嘴含血，凄厉地咆哮。
“不杀你，神子也不会放过我。”
牧渊蹲下身，淡淡说道：“毕竟，我可是被淘汰的神子。”
近侍长瞳孔剧震。
“传闻……是真的？果真有一个被淘汰的神子没死？”
“不……这不可能……当年明明做得那么干净，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不重要。”
牧渊压低声音：“说，我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近侍长怔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
“看来当年那事还是起了点作用……至少你不会惹来那些存在，哈哈，好……好哇！”
他眼中满是讥讽与快意：“苍鸿！你以为本座是那些胆小如鼠的魔修吗？本座既被神子选中，又何惧生死？来啊！动手啊！看看本座会不会皱一下眉头！哈哈哈……”
笑声传遍天地。
其人毫无惧色。
但牧渊的眼中，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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