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勃,“好好摆清楚你们的位置。”
这番话扎了赫连勃的心,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但最后颓丧地叹了口气。
“魏六元,你这番话真是犀利,一点也不留情面。”
“我是好心地敲醒你。”魏云舟略微无奈地说道,“如果不是看在你乖乖跟我们合作的份上,我可不会这么好心提醒你。”
“那我还要谢谢你吗?”赫连勃嘲讽道。
魏云舟微微挑眉反问道:“你难道不该谢谢我吗?”
赫连勃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我还真是谢谢你。”
魏云舟收下赫连勃的道谢,“不客气。”
赫连勃:“……”
“赫连使臣,你不要不满足,毕竟我们还派人去教你们的人读书识字,还开了互市。”魏云舟特意强调“互市”,“一旦互市开了,你们匈奴会受益很多,届时你们的日子会变得好,所以你不要再卖惨了。即使你再卖惨,我们也不吃这一套。”
赫连勃:“……你们中原人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楚朝的官员是软骨头,又耳根子软,容易被你们骗。”匈奴人欺负中原人欺负惯了,以为大齐人也一样。“我们大齐人可是硬骨头,你们以前对付中原人的那一套在我们身上没有用。”
赫连勃毫不客气地讥讽道:“以前中原人不像魏六元这么诡计多端。”
“谢谢赫连使臣的夸奖。”赫连勃这番话对魏云舟就是赞扬,“你可以多夸我几句。”
赫连勃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说:“魏六元,你一直这么厚颜无耻吗?”他是夸他吗?
“我一直都是啊。”魏云舟满脸笑容地说道,“赫连使臣多跟我接触,你会发现我更多的优点。”
赫连勃:“……”屁的优点。
说不过魏云舟,赫连勃也懒得再说,“魏六元,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接蒲奴回来?”
“明天,你就可以在紫宸殿的门口见到他。”
赫连勃闻言,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要对蒲奴做什么?”
“蒲奴对大齐官员不敬,还要殴打大齐命官,自然不能轻饶。”魏云舟正色道,“自然要按照大齐律法惩罚蒲奴,他是要被流放的,但看在你的面子上,自然不会流放他,但他要接受杖刑。”
赫连勃听了这话,心头猛地一沉,满脸担忧地问道:“杖刑多少?”
“两百。”看出赫连勃的担心,魏云舟安慰他道,“你家蒲奴的身子那么壮,被打两百下不会死的。”
“但会受重伤。”
“最起码他的命保住了,不是吗?”
赫连勃不说话了。
“赫连使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顿打是逃不了的。”
“我明白。”自从蒲奴被抓,赫连勃一直没敢为他求情,也不敢去看他,就怕害得他受到的惩罚更重。“多谢魏六元为蒲奴求情。”如果魏云舟抓着蒲奴不放,以大齐皇帝对他的看重,绝不会饶了蒲奴。
“赫连使臣明白就好。”魏云舟又一次好心地提醒赫连勃道,“这个蒲奴冲动,你看好了,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不会再帮你求情,届时你只能带着他的尸体回草原。”
“尸体”两个字吓得赫连勃心头发寒,他连忙点头说:“你放心,我会看好蒲奴。”不对,蒲奴即将挨两百大板,他哪还有力气冲动,做出殴打大齐官员的事情。
“魏六元,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了,你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这是我写给你们单于的一封信,你回去转交给他。”魏云舟把写好的信交给赫连勃。
“写给我们单于的?”
“有些事情还是我们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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