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舟问道:“你们跟他聊天,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魏云诚他们思索了一番说:“我们能感觉出他不甘心。”
“不甘心他庶子身份一事?”
“对,他虽没有明确跟我们说过他是庶子,但我们能察觉到他对自己是庶子一事不满足。”
魏云忠接着说:“他很有野心。”
“徐清来看不惯宋决明一点就是他明明是庶子,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这个人有些清高。”
“他有提过他家里的事情吗?”
“他自己没有主动提过,但我们问过,我们曾问他在家里是不是过得不太好,是不是被嫡子欺负。”那几年,魏云诚他们兄弟俩旁敲侧击地问了宋决明很多的事情。“他没有说过的好不好。”
“他没有见过嫡子。”魏云忠补充道。
“没见过?”魏云舟有些诧异地问道。
“对,他说他们兄弟并不是住在一起。”
魏云舟挑眉,意味深长地笑道:“赵家还真是小心谨慎啊。”
“我们听他的意思,他们家兄弟好像斗来斗去,而且斗的非常厉害。”魏云诚想起来一些事情,“他当初被送到我们身边时,有些不情愿。他后来离开,是因为家里安排他去做别的事情。”
“我记得当初他离开前说日后还会与我们见面。”魏云忠想了一想说,“他还让我们好好保重,不要太相信高叔的话。”
听到这话,魏云舟颇为意外道:“他居然好心地提醒你们小心高叔。”还真是想不到。
“我们的关系还不错,算是朋友。除了不聊私事,其他什么事情都聊,而且聊的很投机。”那个时候,他们也把宋决明当做朋友。“我们能感觉到他的不甘和愤怒。”
“不是愤怒,而是愤恨。”魏云忠纠正弟弟的话。
“那他离开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你们吗?”
魏云诚他们摇了摇头说:“没有,从此消失地无影无踪。”
“有一次,我们问徐清来他的事情,徐清来说他死了,让我们不要再问了,但我们觉得像他这样的人不会轻易死掉。”
“我没想到他与你们的关系不错。”这让魏云舟很是惊诧,“我之前对他的猜测不对。”
“什么猜测?”魏云忠他们问道。
“我之前觉得他会扮作其他人来接近你们,现在看来不一定。”魏云舟双手抱胸,右手的食指轻轻敲着左手手臂,“以你们的交情,他会以真面目来找你们。不过,一开始还会假扮其他人接近你们。”
“他应该清楚我们回来了,我们虽不知道他真实身份,但也明白他跟逆贼有关系,他还敢来找我们吗?”宋决明一个逆贼来找他们,无异于自投罗网。
“对啊,他来找我们会有危险。”
“我要是他,就会骗你们说,我要弃暗投明,与你们合作端了赵家。”
“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我们将计就计。”
“到时再说。”这件事情不急在这一时,“先等他来接近你们吧。”
魏云忠他们微微颔首道:“好!”
“对了,他中了毒。”魏云舟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青色瓷瓶递给魏云诚他们,“这是你们的解药,不过你们被下了二十几年的毒,想要一次性解毒是不可能,只能分好几次慢慢解,这样对你们的身子也好。”
魏云诚他们接过瓷瓶,一脸感激道:“八弟,谢谢!”
“你们沐浴完再吃,现在赶快去沐浴。”说完,就把元宝叫了进来,让他带着魏云忠他们去客房沐浴。
等魏云忠他们沐浴完,魏云舟便来找他们,看着他们喝下解药。
“忠哥,你先喝下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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