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待会见到他,就陪他说说闲话,就当是聊天,不要说什么诗词歌赋。”
“我跟他说,他也要听得懂啊。”花满月摇摇头说,“这些少爷都是纨绔子弟。”
“像他们这样出身的公子哥有几个有才华。”
一旁的丫鬟说道:”魏六元也出身国公府,为何他才华横溢。”
“哎哟,傻丫头,人家六元郎可是文曲星下凡,独一无二,镇国公府的小少爷怎么能跟他相比。”拿镇国公府的小少爷跟魏六元相比,侮辱六元郎了。“再说,人家六元郎也不会来咱们花楼啊。”老鸨倒是希望魏云舟能来他们的花楼,“六元郎可是正人君子,平日里从不去花楼。听说散衙后就回府,做学问。”
“同样出身国公府,怎么差距这么大。”丫鬟嘀咕道。
老鸨没有再理睬丫鬟,而是望向花满月问道:“我瞧这两日,那位李公子没有来,他之前临走前不是跟你约好会再来吗?怎么没有来?”
“或许李公子忙。”花满月也在等李公子再次大驾光临。
“他写给你的诗传遍整个咸京城,他应该听说了,按理说他该来找你了,结果这两天连人影都没有看到,真是奇了怪了。”这首诗不仅让花满月扬名,也让李公子出名了,按理说他应该趁热打铁再来见花满月。“他不会不来吧?”
花满月也不确定,“应该会来吧。”
“他可是我们的财神爷,希望他赶快再来,再为你写一首诗。”老鸨笑眯眯地说道,“等他再来,我可得好好招待他。”她刚说完,想到什么,又问道, “他就没有跟你说他是什么人?”
“什么都没有说。”
“这么神秘?”老鸨心里起疑。这位李公子除了说自己姓李,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太古怪了,除非他身份不一般。“这位李公子的身份不简单。”
花满月在心里说道:的确不简单。
“希望他赶快再来。”这样会让他们花满楼的名声和生意更上一层楼。
“我也希望。”花满月一直在等李公子再次光临。
“李公子没来,你暂时好好招待镇国公府的小少爷吧。”
“妈妈放心。”
老鸨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此时,另一边,魏云舟刚散衙,在出宫的半途中遇到了去年的榜眼和探花郎他们。
见魏云舟,他们忙行礼。
魏云舟颇为无奈地笑道:“你们不用这么多礼。”
“应该的。”魏云舟让他们不用多礼,他们可不敢真的不行礼。
“魏六元,你可听说云想衣裳花想容这首诗?”
魏云舟听到这话,差点绊了下,随即装作疑惑的模样问道:“这是什么诗?”
“是一位公子写给南市一个花楼的花魁的一首诗。”探花郎摇着手中的折扇,饱含感情地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榜眼听完,赞叹道:“这首诗写的真好。”
探花郎附和道:“也写的非常美。”
魏云舟心虚地笑了笑:“的确写的很好。”
“听说这位花魁如这首诗写的一样貌美。”探花郎都想去一睹芳容,可惜他没钱。再者,他也写不出比这首诗还要好的诗。
“没想到咸京城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才子。”只是通过这首诗,就能看出来这首诗的作者是个有才情的人。
“也是一个多情之人啊。”
被说多情之人的魏云舟摸了摸鼻子,在心里辩解道:我可不是。
“魏六元,恐怕只有你才能写出比这首还要好的诗。”探花郎抬手捣鼓了下魏云舟腹部,挤眉弄眼地怂恿道,“魏六元,你要不要也写一首?”
榜眼满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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