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些什么来着?
“本王连痛都不怕,蛇毒又能奈我何,只是不忍心见你这样的小美人,脸色如此苍白,显得好可怜哟……”
因着大王子总是如打不死的蟑螂,命硬的很,他又满口表示自己已经找到红果草,且那时候赵竞之他们正好赶到了,林妩便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现在回想起来,大王子发青的脸色,捂住嘴的手,不肯让她一探的脉搏……
这人不仅命硬,嘴巴也好硬啊!
他根本没有解毒的红果草!
林妩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到底明不明白,身中蛇毒还来跟鸟搏斗,血液激涌加速毒发,他会直接死在这半空中?
若说为了救她,她勉强可以理解为两人之间存在合作情谊。
但是,他为什么又要帮赵竞之?
为什么?
为什么他如此奋不顾身?
为什么他要帮一个毫不相干,甚至与他有仇的人?
“为什么?”林妩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穿透那神色复杂的瞳孔,窥见这人疯狂背后的真心。
然而,大王子微微侧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为什么?”他轻扯嘴唇:“大概是羡慕吧。”
“真好呐,赵竞之。”
虽然家族艰难,但赵竞之却获得了来自祖父和父母深谋远虑的宠爱,身边还有宽厚慈爱的长姐扶持,他简直是在蜜罐中长大的小孩。
长大以后,又能够遇上喜欢的人,所钟情者亦为他付出真心,即便他深陷梦魇时如此不堪,对方也不曾看轻他,不曾放弃他。
她甚至处心积虑,助他摆脱梦魇,回到应许之地。
怎么会有人这么幸福啊。
大王子勉强地,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了。
“游戏人间不好玩,本王腻了。”他说。
然后用力地,将林妩往既定的方向一掷:
“走吧!”
林妩稳稳落入宁司寒的怀抱时,那道迅捷但颤抖的身影,以昂然赴死的姿态,跃至赵竞之身边,与那蛇鹫搏斗。
淅淅沥沥的鲜血,从城门上纷洒而下。
最后,当巨大的鸟类歪着脖子,瞪大眼睛轰然坠地,那金色的长发亦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大王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然而落。
赵竞之已经趴在城门顶上。
蛇鹫也将他身上抓得稀烂,无处不在淌血,可他依然死死攀着墙,将那血珠连成串的手指,缓缓伸向命运的机关。
鲜红的血珠,正要滴入槽中。
一道寒光闪过。
铛!
就在赵竞之的面前,在林妩、宁司寒和圣子充满希冀的注视下,一根粗黑发亮的肩头,深深陷进了机关里。
西烈侯粗喘着放下弓,虽然身子摇摇欲坠,但精神极其亢奋。
“哈哈哈哈哈!”他纵声大笑起来。
“如何?这支祖传的黑铁箭,世间仅此一支,穿石入铁,无坚不摧,毁你这机关,可还行?”
咣当!
他用力将弓掷在地下,嗜血的双目盯着城门上如泥塑般僵住的赵竞之,残忍笑道:
“我告诉你,赵竞之,我们西烈家族,没有孬种。”
“赵氏一族,今日,该亡了!”
说罢,他抬手厉声:
“众将士听令!”
“冲击城门,攻城!”
大战到最后,往往拼的是士气。
原本因为北武冲锋组过于彪悍的作风,稍稍受挫的达旦精兵,如今又鼓舞起来了。
一个个人肉坦克咆哮着,怒吼着,如滚滚车轮,势不可挡地冲向城门。
与此同时,重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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