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几分不屑：“那玩意儿就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的！”
“烧下去，鬼收不到，但是这种九孔黄纸，亲人死后是可以收到，能在阴间使用和流通。”
“有些亲人在下面穷困潦倒了，也会给子孙托梦。”
“作为子孙就得烧点给他们，一边烧，一边呼喊他们名字即可。”
梁芸恍然大悟，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原来我给爷爷奶奶烧的冥币，都是假的啊，一群奸商居然骗人！”
“不过当时我爷爷死时，好像还烧了另外一种黄纸，我记得很大的孔！”
苏云从背包里摸出一张：“你看是不是这种？”
梁芸疯狂点头：“哎对对对，就是这种！”
“这是万贯钱，民俗中一个人死后，道士会根据生辰八字算清楚，死者到底欠了天地银行多少钱。”
“这个是用来给死者，还地府债的！”
苏云笑着解释了一句。
投胎是门技术活，想要投个好胎，在下面同样得花钱买。
这叫投胎贷！
鬼魂在天地银行贷款投胎后，就会欠下一笔债，前世的债这辈子还。
梁芸一愣：“那要是没还上怎么办？”
苏云耸了耸肩：“子孙跟着受苦，本人的鬼魂下去打工还债咯，还能干嘛！”
二人说话间，沈清月也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嘴里振振有词道：“今日有肉还有果，希望妈妈保佑我；今日我敬一杯酒，明天让我啥都有。”
“一日母女百日恩，百日母女比海深，女儿贡鸡又贡鸭，母亲一定保我发！”
“愿我与老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地里种出千斤米，一担大米值千金，数钱数到手抽筋…”
听到她温柔的声音，说出这番话来。
苏云哭笑不得，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清静子嘴角抽搐，以手抚额：“这是祈福还是许愿呐？几块钱的香，许几千万的愿！”
“她母亲在天之灵，真的不会懵逼吗？”
苏云摇了摇头，面色沉重：“她母亲…魂飞魄散了，听不到。”
“怎么会这样？”
“唉…这事还得从那聻说起。”
苏云大致讲了一遍前因后果。
清静子顿时沉默。
沈清月对着灵位倾诉了一个小时，待到香烛都灭了，这才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妈妈，你不用担心小月的。”
“虽然没有妈妈照顾，爸爸也找到了新的阿姨，但是女儿也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我现在有个疼我爱我宠我的老公，我过的很开心！好了女儿要走了！”
沈清月抹了抹眼泪，顶着红肿的眼眶，对苏云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老公，咱们回家吧，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会更好。”
“妈妈不是消失了，她只是给你提前去布置下辈子的家了。”
苏云摸着对方头顶。
沈清月再也忍不住了，扑进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苏云抱回家的。
回到家中，安顿好沈清月后。
梁芸的手机忽然来了一条又一条短信。
‘我来了…我到马路上了。’
‘我到楼下了…’
‘我进电梯了…’
看着手中的手机，梁芸惊恐尖叫。
“啊！大师，它…它它来了！”
“我感觉它离我越来越近，你看，怎么办！”
苏云接过手机，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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